鄔寧又覺得腰痠腿痠了,非要讓謝叡給她捏。
謝叡很嫌棄,“要勾引的是你,現在又難受了,爺又不是丫鬟,還要伺候你。”
“哦,重一點,輕了癢。”
“好。”
他的手往上移了些,鄔寧直接拿開,“累了,再過頭,孩子還要不要了。”
別搞了,賢者時刻懂不懂。
她也沒有那麼多火氣要撒。
謝叡轉過身去,她倒是累得想睡了,他才是淺嘗輒止。
鄔寧和這小學生沒什麼可說的,真累了,懶得哄了,愛背過身去就背過身去吧。
迷糊中,又聽他要坐起來,實在是無語,只能低聲道,“別鬧了。”
還是趕緊外派吧,要不然他找個機會就總想鬧一場,跟杜徽雲上身似的。
真是受不了了。
謝叡沒理她,沒叫丫鬟掌燈,自己倒了茶,喝了半壺,才回來睡覺。
鄔寧放心了,才摟著他嘟囔,“幸好沒跑。”
“跑什麼。”謝叡扯扯嘴角,“趕緊睡吧,往後你再行什麼勾引之事,爺再不會搭理你了。”
是有點生氣,可是她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主動湊過來鑽進懷裡,也沒法生氣了,只放了狠話。
鄔寧管他的,下回再說。
想要就想方設法得到,反正現在不想,什麼時候想了再說。
搭不搭理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他真的高估他自己。
淨說沒用的屁話。
一把年紀了,幼稚得要命。
昨夜之事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沒人敢指手畫腳,更不敢將這些事捅到王妃的面前去,本就不合規矩,可在這院裡,主子的規矩才是規矩。
不論是夏晴還是浣墨,都不吭聲了。
無論以後如何,現在鄔姨娘確實受寵,便是有了身孕,二爺也沒去別的院裡,也不嫌棄她大個肚子。
若是和她對著幹,二爺再生氣了,都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全身而退了。
只有燈照敢說話,“我的姨娘哎,你可悠著點吧,鬧到了半夜,得顧著肚子裡的小主子。”
鄔寧歇了一夜,氣色好得很,笑眯眯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本就壓抑,唯一釋放壓力的活動,也不能因為懷孕就沒了,安全線上,蹦躂兩下,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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