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向她,“鄔姨娘真怕不吃虧,便是做戲也不肯吃了半點虧。”
鄔寧長吁短嘆,“不是不想吃虧,只是肚子月份大了,我也不敢真的賭,二爺理解理解,我是誠心悔過的,只是身子骨不允許罷了。”
謝叡都氣笑了,“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都把我當傻子?”
這是不打算給臺階了,鄔寧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這話讓人怎麼接,只當他還是很生氣,不是最好哄的時機,只得鬆了抓著他胳膊的手。
“青墨。”謝叡忽然怒了,扭頭道,“好你個狗奴才,爺讓你見一見未婚妻,倒是把爺的行蹤都透露出去了,自己去領板子。”
鄔寧忙去拉他,“你又兇什麼,是我逼著人打聽的,逼著青墨小哥說的,實在不行,你就打我板子吧。”
“當我不敢?”
“賭你捨不得。”
鄔寧低聲道,“肚子裡有你的孩子呢,真是我讓人打聽的,這幾日你都不出現,我都吃不下東西了,我同青墨說了,若是不替我打聽,我就上吊,你要打就打我。”
她一通胡攪蠻纏,就不許罰青墨,謝叡更生氣了,“誰你都想護著,待誰都好,就只有我是壞人。”
青墨不許罰,青桃撇得乾淨,整日陪柳長月,哄得她開懷,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就他最壞。
鄔寧抓了他的手掌,把臉埋進去,“能不能別在這裡說,好冷。”
“燈照,你是死人嗎?還不把大衣拿來。”
謝叡罵了一句,閒燈照慢吞吞的,自己扯了衣過來,給鄔寧披上,“懷了孕就嬌氣,把自己當祖宗了,就是爺都得看你的臉色。”
鄔寧任由他把大氅的帶子繫上,“我就知道爺待我最好了,我們說說話吧,別讓人跟著了?”
謝叡不耐煩的擺擺手,這就是揭過了,不罰了。
鄔寧這才抱緊了他的胳膊,帶著他往梅香院的方向走,“爺,不生氣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想,就因為自己害怕,就忽略你的想法。著實是不應該,你和夫人有著情分,便是沒了情,也該有義,是我太壞了。”
謝叡眉眼也軟了幾分,“嗯。”
鄔寧:“……”
能說的都說了,可他這意思分明就是,還得接著說。
只能硬著頭皮道,“這幾日,我也想過了,不必害怕,不論有什麼事,爺都會護著我的。又……發現爺不理我,才是我最害怕的,旁的都不重要。”
沒能憋出眼淚,只好嬌聲道,“別不要我,好不好?更別不理我,二爺的冷待,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謝叡皺眉道,“誰冷待你了?不過是這兩日事忙,瞧你想那麼多。”
鄔寧暗自冷笑,他現在是這樣說的,如若是不來哄他,是真能賭氣不去找她,非要找臺階,她也不拆。
順著他的話道,“我以為你不要娘倆了,想到往後都見不著,我真是要難過死了。”
“別死不死的,沒點忌諱。”謝叡雖然兇她,卻是也肉眼可見的不生氣了,鄔寧也鬆了口氣,還以為這次得多難哄。
好哄是真的,愛生氣也是真的。
活祖宗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