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出這種血腥事來。
至於謝叡,就更不會了。
倒是不用擔心,如同杜徽雲挑撥的那樣,雍王府會方便替謝叡討一個家世貴重的貴女為妻,先將她這個庶長子的生母捏死。
不怕生了兒子,就怕生不了兒子。
這樣的處境,唯有有了兒子,前程才能更安穩些。
柳長月同她回去,“夫人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瘋癲,拿了一箱子東西來,還是她和二爺的回憶和過去,真當旁人都如她一般,將這些看得很重麼。”
她說完,又問鄔寧,“你不會當存了芥蒂吧,那可就是中了杜氏的奸計了。”
鄔寧想了想,“沒有,我也當看戲的。”
一點點吧,卻也不多。
確實是因為這些日子,謝叡的陪伴,也因為他得承諾,心近了一些,但要說,有多麼深厚的愛意,卻也沒有。
再說了,謝叡和杜徽雲做過什麼,又經歷過什麼了,這是兩人之間的事,那會兒,她還不認識這兩人。
有什麼關係呢。
只是將這箱子東西帶回去,若是謝叡不要了,也有幾樣是值錢的,挑了出來,拿去給鄔家做賀禮了。
還省得掏了自己的錢財。
謝叡聽她詢問,都不由得愣了下,看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他都快忘記了,曾經做過那些事。
不論是為了安撫杜徽雲,送的如意,還是親手做的首飾,仿若隔了經年,也忘記了是什麼心情。
大概是當時太閒了。
若是像這些日子一般,忙得腳不沾地,誰還有空做那些。
“既然她送給了你,你就處置吧。”
“怎麼處置都行嗎?”
謝叡頷首,“嗯,你處置就是。”
“哦。”鄔寧同他說了安排,“這玉如意看著還挺值錢的,恰好我孃家小弟成親,我娘來了一趟,我也不好什麼禮都不送,就將這玉玉如意送給他當新婚賀禮吧。至於別的,還算有些值錢的,院裡的丫鬟們當差也辛苦,我便贈予大家了?”
聽她安排得頭頭是道,只將這些東西當做了財物,可以贈予,可以賞賜,冷靜的很,別的反應,是一點也沒有。
謝叡擰了眉,“你如今看到這些東西,當真心無波瀾?”
若是他,真冒出一男子,送了一箱子兩人過往互贈過的禮給他,怕是要氣死,鄔寧倒好,真當是錢財了。
鄔寧真想翻白眼,做個正常人真的好難。
若是拈酸吃醋鬧得厲害,他又該不高興,覺得她拿不準自己的身份了。
只是安排妥當,又不樂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