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們眼睛紅彤彤的,眼底像燒著一團火,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喘,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女修身上。
最先出事的是個穿藍衫的年輕散修,他直勾勾盯著旁邊一個女修,眼珠子都紅了。
喘氣跟拉風箱似的,嗓子眼裡滾出來的聲音他自己都壓不住:“姑、姑娘……對不住……我、我控制不住……”
那女修也中了招,臉漲得通紅,咬著牙往後縮,可她旁邊另一個男修已經撲上來,抱著她的胳膊就開始啃,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師姐師姐”。
甚至有兩個男修抱在一起,誰也不讓誰,啃得難捨難分。
“……”沈長歌嘴角抽搐,“這毒……它是真不挑啊。”
紅塵心火閒閒地倚在火牆上,欣賞著這一幕,好心提醒:“哦對了,忘了說。這毒沒有解藥,只有交合才能解。要是忍到毒氣攻心,經脈爆裂——那就只能下輩子再見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又爆開幾聲悶哼。
沈長歌扭頭看向二姐,沈長寧靠著石壁坐著,臉漲得通紅,額角全是汗,雪白的脖頸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紅。
她額間一枚青翠的火紋微微發亮,溫潤的靈力一圈圈往下壓,勉強壓住翻湧的熱意——那是愈靈木火,異火榜第十。排名最末的異火,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護身符。
“二姐!”沈長歌剛要衝過去,腳下卻一滯。
蘇清硯和裴青野,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
他們全身都燒得通紅,額角青筋隱隱跳動,眼底的清明正一寸一寸被灼熱吞噬。
而他們不約而同地、一步步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沈長寧的方向。
沈長歌頭皮一緊,正要出手,卻見蘇清硯猛地頓住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沈長寧身上,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熱意,又在看清那張臉的一瞬,硬生生咬碎了什麼。
他狠狠一口咬在舌尖,鮮血順著唇角淌下來,疼得他渾身一顫,眼底清明回了一瞬。
他抬手,五指狠狠掐進自己的掌心,鮮血從指縫裡滴落。
“……不能……不能過去……”
他喉嚨裡滾出沙啞的字句,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那個人說,“不能去……我過去……會傷到她……”
疼痛讓他的理智恢復了一瞬,又一瞬。可情毒燒起來太快了,那點清明像風裡的燭火,搖搖欲墜。
他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來,眼神都開始渙散。他咬著牙,忽然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砸得骨頭一聲悶響。
“蘇清硯!你幹什麼!”沈長寧聲音都劈了。
“我、我怕我走過去……”蘇清硯喘著粗氣,嘴角已經咬出血來了,“我、我控制不住……砸一下,能醒一醒……”
可那一拳下去,疼了一瞬,青筋又暴起來了。
他抬起手,又砸了一拳。還是沒用。
另一邊的裴青野比他還嚴重,整個人紅得像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他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幾步,方向,沈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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