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王樹文已經承認4.30案是他做的,但是殺人動機我覺得有問題,很大可能性是顛倒黑白,想在死前掙個好名聲。”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動機不明檢查院那裡也說不過去,我會讓他說實話的。”雷超握著鋼筆坐在會議桌前說道。
“先查吧,借款這件事要查清楚,把他埋起來的借條儘快挖出調查,金志國的字跡有沒有遺留?”
“有遺留,可以進行筆跡鑑定。”
“那就先鑑定,同步進行,同時也問一問二人以前的工友,誰借錢這種事應該問的出來,二人的共同好友應該知道二人的經濟狀況。”
“總指揮,我有一個看法。”會議桌末尾的一個警察舉起了手。
“小張你說。”
“據我們所知,王樹文曾多次向王樹亞匯款,很大可能性是打給家裡的,我覺得王樹文很重視親情,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從親情方面嘗試突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開口說實話,能省去我們很多調查時間。”
“很好的想法,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來負責,有難處儘管和我說,我全力支援你的工作。”王天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總指揮。”
“沒事,都是為了辦案,你坐你坐。”王天亮抬手下壓,示意對方坐下,隨後左右看了看,再次開口問道。“還有其他人有想法嗎?有想法是好事,說出來大傢伙商量商量。”
王天亮說罷,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沒了嗎?沒了就散會,該幹嘛幹嘛,別因為按住人了就懈怠了,都看好自己手底下的人,散會!”
……
“王樹文?十多年沒聯絡了,他說他老家有急事辭職了,從那以後就沒訊息了,電話都打不通。”華陽市某小區內,一個五十來歲的大爺就坐在單元樓下,穿著拖鞋抽著煙回答道。
“他以前的經濟條件怎麼樣?”
“一般吧,他平時吃的都比較普通。”
“他像是能拿出五萬塊錢的人嗎?01年那會。”
“那拿不出來。”老人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還經常去找小姐,下班了還要去打牌,哪裡能存的住錢。”
“金志國您認識嗎?”
“那肯定認識,那一家子可憐的。”老人原本微笑的表情立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帶悲傷的嘆息。
可想著想著,這老人突然就反應了過來,立馬震驚的抬起頭來問道。“小同志,我聽你這意思~金志國一家是這王樹文?”
“沒有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打聽一下情況,您別多想。”為首的警察一聽這話了,立馬搖了搖頭。
“例行詢問,例行詢問。”另一人也幫忙遮掩了一句。
“那不一定,我聽你這麼說我現在還真想起來了,這王樹文和金志國關係還真不錯,但老金一家死的時候王樹文來都沒來,按理說這麼大的是他應該會來的,他倆經常一塊喝酒吃飯的。”
“金志國也打牌嗎?”
“打,怎麼不打!就是沒王樹文厲害,老金打牌他心裡有數,賭的大他不來,小打小鬧的他還上個桌。”
“那您覺得金志國一家的經濟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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