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您問個話,沒別的意思。”
“王樹文我知道,我們幾個以前經常打牌,酒也喝了好多次,他這人酒品牌品都不行,有點輸不起的那種感覺,每次輸個幾十一百的就嚷嚷著要別人請客。”
“他的經濟狀況怎麼樣?”
“一塌糊塗,到月底就跟我借錢,每次都借個一兩百,月初了就還錢,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能好到哪裡去。”
“那您認為金志國的經濟狀況如何?”
“他肯定好,父母以前都是工人,家裡面也不差錢,老人身體也健健康康的,估計有不少存款。”
“您認識金志國的父母?”
“見過好幾次,以前去他們家吃飯還喝過酒呢。”
“在你的印象裡,金志國的父母或者他的老丈人那裡有沒有身體出過大毛病,01年那會。”
“這我倒是不知道,他父母應該沒有,老丈人那裡我哪裡知道。”
“金志國有問你借過錢嗎?就01年02年那會。”
“沒有,他從來沒問我借過錢,一次都沒有,有的話我肯定記得。”老人搖了搖頭,說的十分肯定。
“謝謝您的配合,麻煩您幫忙籤個字……”
……
“嗯~想不起來,十幾年了吧這事,你讓我想金志國借沒借錢我還真不知道,我跟他也不熟,只能說是認識。”
“那您不是當時死的車間主任嘛,就想讓您想一想誰和金志國和王樹文熟悉。”
“張國超應該熟,以前他們上下班經常一塊走,他記不記得我就不知道了。”
……
“難說~這事誰說的準,那王樹文穿的不怎麼樣,但不是有一句話叫人不可貌相嗎,誰知道他有沒有錢,有個三五萬也正常。”
“您瞭解金志國嗎?”
“不瞭解,也就知道有這麼個人,和老王打過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您知道誰認識他們兩嗎?”
“馮曉章,他認識。”
“他跟我說的您,還有其他人嗎?”
“那就是有一個叫黑蛋的,具體的叫啥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外號叫黑蛋,他們三個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經常打牌。”
“姓什麼也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他們一打牌我就走了,我不饞和賭博,我也不喝酒,他們打完牌也不會照顧我,他們都是喝酒的才一塊去。”
“那您知道這個叫黑蛋的多大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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