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我就不問了,周力波都已經交代了,還是說你想補充一點?”
以退為進,狄猛說這句話就是想讓戴昌寧有一定的好奇心,讓他對周力波的口供感興趣,而不是真像狄猛說的那樣,啥都不問。
“問唄,我死了他想好?人都是他帶來的,都聽他的那還來找我幹啥,拉去打靶不就行了。”
果然,戴昌寧上當了,開口就要拉周力波下水,看來在他的印象裡周力波也不是啥好人,戴昌寧也應該猜到了周力波會推卸責任。
“周力波交代說這裡還有李玉梅的事,李玉梅帶的曹薇找到的他,他又找到的你?是也不是?”
“是,這個我認,沒啥說法。”
“周力波交代,周力波去你家的時候,他和李玉梅假裝出去定位置吃飯了,把曹薇和你留在家裡了,是也不是?”
“對,是這回事。”
“然後你想和曹薇發生關係,曹薇在反抗的過程中被你掐死了,是也不是。”
“是我掐死的,她喊的聲音太大了,如果是平時我肯定停止了,那種欲拒還迎的半推半就的我也會停,那天我上頭了,她激烈反抗的時候我才知道她不知道她來我家是啥意思,我就控制不住了。”
戴昌寧的意思很簡單,大頭被小頭控制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白紙,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給周力波打的電話,等他上來的時候你說的分屍,是不是?”
“這個就不對了,他媽的他自己說事情漏了他院長就幹不下去了,他說的分屍他動的手!”
“不是李玉梅說的?也不是你說的?”
“這個認不認有啥關係嗎?如果是我說的我不認有啥區別?不都是個死嗎?三條人命了。”
“你的意思是說,周力波提出的要將屍體分塊處理,且還是周力波動的手?”
“周力波動的手。”
“周力波和李玉梅在你們這次的交易中有這麼大的作用,那事成之後他們倆能得到什麼?別跟我說這是你第一次幹。”
“那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戴昌寧笑著舔了舔嘴唇,表現的極為得意。“就大學生我都玩了七八個了,年紀大一點的我都懶得碰。”
“回答問題,周力波和李玉梅能在這次交易中得到什麼。”
“周力波巴結我不就是院長那點事嘛,他想當院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想借我的人脈請專家到他們院去做手術教學啥的,這不明擺著的嘛。”
“李玉梅呢?”
“李玉梅想的啥我還真不知道,我倆雖然認識,但這次還是她第一次和周力波一塊見我,估計她收了曹薇的好處,或者和周力波有其他交易。”
“湖濱公園的屍塊是你丟的?”
“我丟的,兩根腿骨是吧!”
“丟了腿骨後呢?你幹嘛了?”
“殺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還挺年輕的。”
“為什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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