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省於氏家族呢,主要集中在東泰市附近,這一支主脈曾分多次的進行遷徙到我們我們藍海,還有就是河南!”
“最關鍵的是什麼呢!”王天亮神情亢奮,他站起身來走到了投屏前,指著螢幕上的一張照片說道。“於曉曉!看到沒!當年在案發現場前夜,和其他幾位廠領導一同去過受害者家中打麻將的一個人,他就姓於!”
沈明握著鋼筆,將於曉曉的資訊快速記了下來。
男性,22歲,身高173,體重146,長期從事體力勞動,是當時加工廠車間的一個小組長。
當然了,以上資訊是1996年藍海省警方記錄的內容。
“我不是什麼講規矩的人,但我也不是什麼規矩都不講!”王天亮聲音洪亮,在說話的時候先是看了眼馬玉林,隨後又看了眼沈明。
“我需要一個證據!哪怕是一個模糊的證據!只要能佐證於曉曉有作案嫌疑,我馬上派人實施抓捕!”
“腳印也好!指紋也罷!我不管你們用多少人,出多大力!總之一句話!我只要證據!哪怕是模糊的證據也好!我只要結果!”
“就這樣!散會!”
……
“想念騾子的第三天~”
沈明左手託著腮幫,右手拿著圓珠筆轉著,嘴裡嘟囔著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超哥,騾子到底在幹嘛,怎麼訊息都不看的,讓他處理幾張照片三天了都沒回訊息!”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郭部長親自點的將,讓他去出任務,聽說是海上的事情要用到他。”
“那也不至於訊息都沒時間回吧……”
“要不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嗯?”沈明精神一振,驚訝的問道。“問誰?”
“郭部啊,還能問誰。”
“別逗了超哥,這都啥時候了。”沈明剛提起來的情緒再次降了下去。“我現在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腳印,你知道我和大爺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嘛,分了兩天半了才分了一個人出來。”
“你就是腦子不受控制,想的太多。”馬玉林抽著煙,在一旁補了一刀。“人腦的計算能力是有限的,就比如你看一道數學題,看不懂的人就是看不懂,他一點腦子都不用。”
“呼~”
馬玉林吸了口煙,繼續說道。
“有的人呢,他一看就會,看這個題目就和1+1=2一樣簡單,也不用費腦子,最怕的就是那種你會這道題目,但是你得好好想想要去怎麼做。”
“你就是這樣的人,你不會控制自己的大腦的開關,當你會一項技能的時候,在日常生活中你總是無意的把他用出來,這就是職業病的體現。”
“馬老說的對,你在公安部食堂不是也跟我和老王說過嗎,袋子裡裝了一百塊的那次,懂得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懂的人他就是看不出來。”
“大爺,這不是在幹活嘛,那屋子裡的腳印不是都得認出來嘛,不認出來你怎麼排序。”
“怎麼排?我用你教我你個兔崽子,你大爺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都長,做人做事有的時候其實有個差不多就行,沒必要那麼較真,就比如你看的第一個腳印,我看的就是比你寬泛,沒必要多花心思繼續辨認,你還把年齡範圍給縮了一圈。”
“呃~”沈明欲言又止,難不成自己真的有職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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