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悅地鼓起臉頰,滿臉的“你這傢伙不是說世界都要圍著我轉的嗎,怎麼你自己一直在拒絕我”,又好奇地要命,眼饞地一直勾著看。
惹黎問音不高興的下場,就是尉遲權又一次遭受到了對壞貓的懲罰。
鎖骨處的侵蝕魔花一閃,兩條細嫩根莖狀的魔力遊線就躥了出去,肆意遊走,環繞過他的腰身,勾勒著他翅膀的形狀。
簌一聲,一條魔力遊線繞圈一拴,將展開的三支單邊的翅膀忽地捆在一起,像是被鋼絲一勒。
另一邊的翅膀猛地顫抖,尉遲權頭皮發麻,又要炸開了。
另一條魔力遊線,靈巧地鑽進了縫隙裡,揣摩勾勒著他長腿的曲線,停落在大腿處,遊線猛地一緊,環住他的大腿。
尉遲權弓腰顫抖,長髮又在劇烈地晃。
要瘋了......
音。
尉遲權艱難地眯著眼昂首看坐在辦公桌上晃著小腿的黎問音。
他真要被她玩壞了。
“音...”尉遲權艱難生澀地像是第一次學會說話,“這些,你是從哪本小說裡...看來的...?”
“唔?”黎問音亮著眼睛摸他的臉。
尉遲權面帶春潮,哀怨地說:“我要...撕爛那本書......”
黎問音俯首親吻自家幽怨的腥穢天使。
明明在玩著很見不得人的東西,她開心地像君王在舉行隆重的冠冕儀式。
很快,黎問音就窩在尉遲權懷裡睡著了,周身還要他的翅膀半包圍著她。
尉遲權哀怨地盯著把自己玩壞後就美美睡去的黎問音。
大致判斷了一下,她是黑魔力吸收的太多,昏睡了過去,狀態有點類似於喝醉了。
尉遲權無奈地托起黎問音的手,與她輕輕地十指相扣,聲音已經啞的不像話了。
“音。”輕聲喊。
“音音。”輕輕撒嬌。
“音...!”有點幽怨。
知道嚷不醒她,尉遲權就是自娛自樂地自己嚷嚷著玩兒。
尉遲權的手指勾著她額頭上的髮絲,輕聲呢喃:“怎麼這樣,沒有對我的事後撫慰環節嗎?我現在模樣糟糕的不像話呢。”
更糟糕的是黎問音睡夢中還在控制著自己,他現在還是不能自己去清理。
不過有什麼辦法,她是黎問音。
而且自己的確......尉遲權輕輕一笑。
。啊命要得爽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