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垂下眼，看著籠子裡的雞，她敢肯定，這絕對是蕭佳佳。
這兩天沒找到人，果然是在收集物資。
“那她說具體什麼時候來嗎？”
老闆搖了搖頭。
“那你能告訴我哪兒能買到小豬崽嗎？”南枝再次問道。
男人想了想，指著村東頭說：“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過了那座小橋，左手邊第二家。”
“老孫頭家裡養了幾頭豬，前段時間還說要賣崽。再往前走的李家，養有一頭懷孕的母牛，算算時間應該快生。你可以自己去問問。”
南枝道了謝，讓男人幫忙把籠子和飼料搬上車。
雞一籠，鴨一籠，鵝一籠，摞在一起，用繩子捆住。
飼料十袋，碼在另一邊，這些東西塞滿了後備箱。
南枝順著那條路往前開，開出一段距離後，就把雞鴨送進空間，這些動物的味道確實不好聞。
為了防止它們在空間亂跑，南枝還給他們都活動地設了限制。
鄉下的路越走越窄，兩邊都是農田，泡在水裡，白茫茫一片。
南枝怕前面沒有倒車的地方，在一個稍微寬敞的道路把車掉頭，準備直接走過去。
走過一長段爛泥路，終於看到了一座小石橋。
橋下的水流得很急，渾濁的洪水還在往下游排。
過了橋，左手邊第二家，矮牆，鐵門，院子裡堆著幾袋飼料。
南枝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鐵門後面傳來腳步聲。
一個老頭探出頭來，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穿著一件白色背心。
“找誰？”
“請問您是孫叔嗎？養殖場老闆說您家裡有小豬崽賣。”
孫叔聽見是來買小豬崽的，把門拉開了一些，帶著南枝走進去，問道：“你要幾頭？”
豬圈就在院子旁邊的一個小房間，南枝探頭往裡面看了眼。
一頭老母豬躺在泥地裡哼哼唧唧，旁邊擠著一窩小豬崽，粉白粉白的，拱來拱去。
“四頭。”南枝說，“公母都要。”
孫叔報了價，比平時貴了不少，但南枝也懶得還價，這個時候能買到小豬崽就不錯了。
她選了四頭最壯實的，兩頭公兩頭母，用編織袋裝了，提在手上。
臨走的時候，南枝又問了一句：“李家的母牛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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