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份密信被送到京城文淵閣,送到蘇文遠和林震山的案頭,安王就徹底失去了爭奪大位的資格,甚至會被直接革除王爵、按律誅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敗得這麼快?!”
周懷禮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
他猛地轉頭看向暖閣的方向。
暖閣裡,顧墨辰正光著膀子在狂怒地砸碎花瓶和瓷器,嘶吼著要吃仙丹。
而在王府後院的客房裡,兩個心懷鬼胎的海外妖人正冷眼旁觀,準備用毒藥將整個安王府吸乾嚼碎。
城外大雪封路,城內兵搶民亂。
安陽這艘大船,已經徹底偏離了航向,正朝著萬劫不復的深淵全速撞去!
周懷禮咬破了舌尖,劇烈的刺痛讓他稍微恢復了一絲清明。
迅速將手中的密報揉成一團,死死塞進袖口的最深處。
這封信,絕不能讓現在的顧墨辰看到。
否則,這個徹底瘋掉的王爺,真敢連夜下令三萬兵馬南下進攻逸州,
到時候,整個大衍北境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內亂!
“來人。”周懷禮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對著身邊的親信低語,“挑十個死士,隨我去客館。”
他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
既然王爺已經瘋了,那這兩隻引誘王爺發瘋的海外惡鬼,絕不能久留!
……
翌日。
逸州城南,養足堂門前。
青石板路上的積雪早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大紅燈籠在晨風中微微晃動,透著濃濃的年味。
秦紅袖裹著一件半舊的滾毛白斗篷,雙手攏在袖子裡,獨自站在養足堂高高的木梯下,目光死死望著城南官道通往青銅峽的方向。
她的唇色有些發白,眼眶周圍帶著淡淡的青色,顯然是幾夜沒閤眼。
“紅袖姑娘,外頭風硬,進屋烤烤火吧。”
拓跋莽的相好花嫂子端著一盆熱水走出來,嘆了口氣勸道:“王爺都說了,蒲少俠武功高強,又有王府的火雷護身,絕不會有事的。”
秦紅袖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挪動步子,低聲道。
“我知道他厲害。可那是打仗……兩千蠻子,刀槍無眼的。”
話音未落,遠處沉寂的官道盡頭,忽然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與銅鈴的脆響!
“踏踏踏——”
。氣白著吐噴鼻口馬戰,來而馳飛霧晨開破騎的甲青披騎十數
。門城向駛緩緩,龍巨條一同如隊車糧運的長長,後兵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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