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把吊墜託到掌心,翻來覆去的轉動,燈光從不同角度照進去,墜子裡那層流光跟著轉。
她偏頭看舒唱:“好看吧?我跟你說,蘇言拿給我的時候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光會動的,你看你看,稍微轉個角度顏色就不一樣……”
舒唱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轉向眉飛色舞的閨蜜身上,忍了忍沒忍住化身陰陽家:
“這不跟之前蘇言給劉施施那個一樣嗎?你那會兒還說人家是‘便宜貨’‘連個品牌Logo都沒有’,現在又當寶了?”
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劉藝菲梗著脖子把吊墜舉高了些,又把手機裡之前儲存的照片翻出來,一臉“你不識貨”的表情:
“一樣什麼呀,你再看看。劉施施那個水滴比我這個短一截,邊上的弧線也沒這麼圓潤,她那個墜頭是圓的,我這個是尖的。
再說你看裡面那層光,她那個照片裡拍出來是散的,我這個是有方向的,往中間聚。
蘇言說了,兩個墜子是一起做的,但我這個,設計師用料做工都更精細,所以才更晚到我手上。”
舒唱敷衍的“嗯”了一聲,心想蘇言那傢伙編瞎話也真是臉不紅心不跳,閨蜜也真是談戀愛把腦子談壞掉了,連這鬼話都信。
卻聽劉藝菲繼續說:“而且,就算一樣,那又怎麼了?東西好不好看,主要看誰戴。戴她脖子上就一普通墜子,戴我脖子上……”
她把吊墜往鎖骨前一比,“那就是高定。”
舒唱看她那副較真的模樣,到底沒忍心繼續拆臺,出聲附和:“是是是,你這個更好看,戴你脖子上尤其好看,比戴劉施施脖子上好看一百倍。”
劉藝菲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麼,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舒唱:“說起來,唱唱你怎麼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跟劉施施的那個一樣?”
蘇言白天給她的時候,她也一眼認出是跟劉施施的同款,說的話也跟舒唱差不多。
但她是因為劉施施發的那照片,她沒事就拿出來瞅幾眼,雖然每回看都忍不住在心裡把劉施施和蘇言一塊兒罵一通,可看的多了,樣子也就刻腦子裡了,所以能一眼認出來。
可唱唱應該沒看過幾次吧?
迎著劉藝菲那警惕的目光,舒唱只覺一陣頭疼。
她真想大聲喊一句:“茜茜你能不能醒醒!那渣男身邊女人早一堆了!能不能別天天盯著我!”
雖說你男朋友是個批發商,還不知道多少個女人收到過這吊墜;雖說我這兒……確實也有個同款,連鏈子都一模一樣。
一直到蘇言進組《蛟龍》之前,她都打算還回去來著。
可《古劍》宣傳那會,白天宣傳,晚上……她擔心打電話過去時蘇言那渣男正跟楊覓、小趙幹什麼不可說的事,那得多尷尬。
硬是沒找著機會。
直到前兩天蘇言進組“背地裡”說她不懂事,她心裡那點當老實人的想法反倒一下子散了,覺得這吊墜就是她應得的。
腦子轉著這些念頭,舒唱面不改色的說:“這東西這麼特別,看一眼就能記住,跟上回劉施施發你的照片裡一模一樣。”
劉藝菲一想也是,自己真是太敏感了。
倒是舒唱嘴裡的“特別”,讓她更得意的把吊墜舉到燈下,翻來覆去的照。
她越看越滿意,讚不絕口的對舒唱說:“你看看這做工,這光感,那些大牌專櫃裡擺的貨,有幾個能跟它比的?
蘇言說是個獨立設計師的作品,我信。批次生產的東西,做不出這種靈氣。”
。一中心,墜吊著盯的直直睛眼,耀炫意故的閨會理沒唱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