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心避開可能的狗仔,蘇言蘇言按著房號找過去。
門一開,蘇言一步跨進去,伸手就把換了身居家服的範小胖摟進懷裡。
大約是沒料到蘇言這麼直奔主題,範小胖愣了下,又破天荒臉紅了一下,手抵住他胸口:“不是說吃飯去嗎?”
蘇言理直氣壯:“你剛剛在金鷹現場不是抱的挺歡嗎?我只是抱回來……再說,我現在不想吃飯。”
範小胖被他箍得動彈不得,乾脆仰起臉看他,那雙狐狸眼尾挑著,表情介於得意和挑釁之間:
“蘇大老闆這報復心也太強了點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屬狗的呢,被咬了一定要咬回來。”
“屬狗至少不騙人。”蘇言說著,騰出一隻手,照著她臀上就是一巴掌,聲音脆響。
範小胖身子一繃,瞪圓了眼,還沒來得及罵出口,蘇言已經先問了:“剛剛電話裡機場廣播怎麼回事?你人在酒店,哪來的登機提醒?”
就是因為背景裡的機場廣播,他才信了範小胖去了機場的鬼話。
“你先放開,我就告訴你。”範小胖推蘇言,蘇言順勢鬆開手。
範小胖轉身從茶几上拿起另一部手機,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提前錄的,專門對付你這種自以為能掌控全域性的男人。怎麼樣,剛剛不是說不失望嗎?”
蘇言盯著她看了幾秒,沒再說話,上前一步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範小胖“啊”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隨即反應過來,蹬了兩下腿:“蘇言你放我下來!我還沒吃飯……”
“吃別的。”蘇言往臥室方向走,一臉的理所當然。
範小胖“呸”了一聲,掙扎得更厲害了,嘴裡罵著:“還不知道從哪兒鬼混完來這邊的,快放我下來!”
等蘇言說“洗過澡”了,掙扎力道才輕下來。
跟楊覓那種帶著點較勁意味的熱烈不同,範小胖全程帶著一種“看你還能怎樣”的挑釁,直到某個節點才慢慢軟下來。
良久……
蘇言撥了撥範小胖汗溼的鬢髮,開口:“現在不會再搞那些小動作了吧?”
範小胖本來還閉著眼,微微喘息,聞言睫毛顫了顫,臉比剛才還紅了一層,嘴上卻死硬:“什麼小動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事,記住下回別在鏡頭前抱那麼緊就行。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看了下,都衝上熱搜第二了,都在說你想老牛吃嫩草。”蘇言調笑。
剛剛在金鷹現場又是撲又是抱,感言誇張得像拿了終身成就獎,蘇言感覺範小胖多少有點借玩笑確認的意思,確認他想不想繼續下去。
畢竟從那晚之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平時聯絡也不算多,都太忙。
範小胖終於睜開眼,嗤了一聲:“上回就不說了,今晚嫩草自己往我嘴裡送的,怪我咯?
再廢話,明天熱搜第一就是‘範小胖夜會蘇言,三分鐘後把人踹出房門’。”
蘇言低笑,湊近她耳邊:“三分鐘?你剛才那動靜,可不止三分鐘。”
範小胖抬腳就踹,被蘇言順勢壓住,順手關了床頭燈。
黑暗裡範小胖還想嘴硬,蘇言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摟懷裡,在她臀上又扇了一巴掌,這回力道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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