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禮臣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怕,哥哥有錢。”
江晚梔撐著下巴說道:“西門,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恨過我嗎?”
聊到這個話題,男人明顯沉默了一會兒。
以為他在猶豫,江晚梔抿了抿唇,“好吧,我知道了。”
西門禮臣輕笑:“笨蛋,我什麼都沒說。”
“可是你猶豫了啊。”
“我不是在猶豫,我在認真思考。”
這些年來的種種,迴盪在西門禮臣的腦海中。
他們的感情歷程太過複雜,並不是恨與不恨能夠輕易概括的。
他的熱烈張揚,歇斯底里,都拜江晚梔所賜。
情緒被牽動的沒了自主。
哪怕是在美國最壓抑的那段時間,他恨過江晚梔嗎?
細想過後,西門禮臣輕輕搖頭。
“沒有。”
“我從未真正意義上的恨過你,我對你更多的是不甘不解。”
如果他恨江晚梔,他會讓這個人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當中,而不是想方設法的挽回。
回國第一眼,看她站在雨中面對車禍,內心恐慌又強裝鎮定模樣,他就敗了。
他用心澆灌的花,不允許輕易凋零。
江晚梔逐漸露出笑意,“那還差不多。”
西門禮臣扣住她的下巴,威脅道:“江晚梔,你以後再敢拋下我試試?老子恨不死你!”
她笑著搖搖頭:“小的再也不敢了,西門大人。”
有被哄到的西門禮臣嚴肅的臉上壓著抹笑,“這還差不多。”
用完餐,江晚梔歪頭盯著正在收拾碗碟的男人,忽然好奇的問道:
“不過,你真的不知道我去美國看過你嗎?”
西門禮臣停下手裡的動作,眉心微蹙:“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