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啊!”
江晚梔細數著:“紐約的聖誕節,拍賣會,巴黎的時裝週,還有倫敦慈善晚會……”
“我以為你多多少少會知道些呢,沒想到,終究是我一廂情願了!”
只要是有確切的訊息,她哪怕沒時間都會擠出時間去。
可是真正能夠見到西門禮臣的場合,她都進不去。
他在紙醉金迷的名利場風光無限,她在紐約街頭的便利店不知所措。
有時候江晚梔甚至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
明明都分手了,她還活在過去。
那種感受,江晚梔永遠都不想再體會。
西門禮臣手中的餐具掉落在桌上,看向她時眼尾泛起紅絲,聲色有些顫抖。
“你說什麼?你去找過我這麼多次,而我什麼都不知道對嗎?”
江晚梔見他情緒波動,連忙說道:“其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啊,畢竟我們那時候都分手多久了。”
“不,不正常。”
西門禮臣緊皺眉,“在分手期間,我從未放棄過調查你的訊息,但是關於這些我卻一無所知。”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一定有人買斷了你的真實行程。”
而這個人,西門禮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江晚梔感到細思極恐,盛行竟然在那麼早就開始背後干涉他們的關係了嗎?
難道盛行從始至終都是帶著某些目的?那她曾經對盛行產生的感激算什麼?
當初盛行說幫她向西門家族求情,她至今都心懷感激。可如果盛行很早就暗戀她,那麼少年的所作所為,無疑是火上澆油。
原來,西門家族最後動搖了幫助江家的念頭,是因為盛行的喜歡和‘求情’……
江晚梔感覺內心的信任崩塌,難以接受。
西門禮臣臉色陰的可怕,他儘可能柔軟的抱了抱眼前的女人。
“寶寶,你乖乖在家等我。”
江晚梔拉住他,“西門,你去幹什麼?”
男人握緊的拳頭作響,凌厲下壓的眉眼發狠陰戾。
“要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