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圓圓扁扁的,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解釋,那我們可以永別了。”
單從遲生華的解釋裡,她聽不到一點悔過,全程都在為自己開脫。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遲生華搖頭,無助的看向江晚梔和西門禮臣。
“我,我冤枉啊!”
他什麼時候給秦殊下.藥了?
畜生都不幹的事,他怎麼會幹?
江晚梔輕輕皺眉,很快便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遲生華渴求的看著他們,“當初分明是秦殊醉酒來我房間,躺在我床上,被性.騷擾的人是我啊!”
“啊???”
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驚到。
遲生華和秦殊兩個人的說辭,怎麼會相差的這麼大?
西門禮臣:“先坐下說。”
遲生華完全坐不住,不停為自己鳴不平。
“你們不能聽那女人一面之詞啊!我才是受害者!”
“我一個大男人經歷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要不是礙於親戚之間的那點薄面,和我自己的名聲,我早就收拾她了!”
聽完遲生華一番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與他們想的,完全不同!
遲生華見他們一個兩個都不說話,著急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幹那事啊!”
江晚梔尷尬道:“好像……有誤會……”
遲生華像是聽到了救贖,“對啊!你們對我誤會可太深了!”
“遲叔叔,我們認為的誤會,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江晚梔慢慢和他解釋道。
“秦殊姐當初之所以會出現在你房間,是因為她在宴會上被人算計了。而你又恰好在她藥物發作的時候進入房間,聽說還準備脫衣服,她自然就以為是你安排的……”
遲生華頓時感覺一張嘴都不夠解釋的,“我,我回我自己房間想脫衣服準備洗澡,那不是很正常嗎?”
“天知道床上怎麼多出個女人,那時候還臨近梟兒母親的忌日,我命都嚇沒了半條!”
梁媛不可思議道:“所以這一切都是誤會?!”
“肯定是誤會!”遲生華迫切的說道:“也不看看我大秦殊多少歲,我對她可從來都沒有過非分之想!真要有歪心思,那也是秦放對她有歪心思!”
江晚梔:“這麼看來,事情幕後的推手很有可能就是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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