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秦殊才二十歲,不受秦家待見的她,遇到這種事情根本無人可說,除了害怕和逃避,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沒有人會幫她,也沒有人幫得了她。
誰曾想誤會弄人,偏偏遲生華也隱忍多年沒把事情說穿。
梁媛將他們拉到一塊,可惜道:“你們啊,就是少了張嘴。”
“好在現在總算是說開了,心裡的結也解了。以後有什麼事,可千萬要直說。”
看著秦殊和遲生華兩人握手言和,江晚梔都替他們鬆了一口氣。
她試探的幫秦殊問道:“遲叔叔,那您是不是可以同意秦殊姐和遲梟在一起了?”
遲生華慚愧道:“這我真管不了,關鍵是要看梟兒的意思。他不服我管啊,人都鬧脾氣跑到美國去了。”
江晚梔提醒道:“他去美國就是為了秦殊姐。”
遲生華無奈嘆了嘆氣,“這孩子也真是的!那這都說清楚了,可以讓他滾回來了!”
西門禮臣站出來提議道:“叔叔,我覺得倒不如讓遲梟在國外多歷練歷練,以後他接手遲家的產業也會更加得心應手。您覺得呢?”
遲生華想了想,一拍即合。
“也對啊!”
“他小子在國內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好不容易上進一回,必須往死裡歷練!”
“禮臣,你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多安排點事給他做!”
西門禮臣禮貌微笑:“好的叔叔。”
英國的計劃不能中斷,等到合適的時機,他自會通知遲梟好訊息。
一旁聽著的江晚梔差點笑出聲。
太壞了。
只有遲梟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遲生華看向秦殊:“話說,我還沒弄明白,懷孕的事情是真的假的啊?”
秦殊點了點頭:“是真的。”
“只不過上次檢查醫生說胎相有點不穩,下週還要再複查一次。等複查後確定孩子沒問題的話,我親自告訴遲梟吧。”
遲生華感覺跟做夢一樣,“想不到啊,我都快要當爺爺了。”
梁媛碰了碰女兒的手臂,小聲問:“你倆啥時候啊?”
江晚梔羞紅了臉,“媽!”
聊到孩子,江晚梔不禁想到西門禮臣吃藥的事情。
回家後,江晚梔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正站在櫃子邊擦頭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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