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碎了,呵呵呵呵。撕碎你!你疼嗎?為什麼你不發出聲音?切!沒有聲音,真沒意思!”
陳婉琳說完這句話,就將一個被撕得面目全非的布娃娃,順手向身後扔去。
而好巧不巧,這個娃娃,被扔到了陳文樂的頭上。
一陣驚恐的尖叫聲過後,陳文樂暈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母親擔憂的眼神。
還有.......站在角落裡的陳婉琳,那恐怖的,充滿威脅的目光。
“所以這件事情,您二兒子當時沒說?”齊封問道。
“是的,文樂說不知道為什麼暈倒,所以我們當時也就沒有深究。”劉梅緩緩開口解釋。
“那之後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齊封追問。
“沒過多久,發生了一件事情之後,我們才知道的。”
劉梅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述說。
大約就是這件事情發生後的一週。
小區的保潔阿姨,翻找垃圾桶撿瓶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全都是被肢解的娃娃。
這個保潔也是多事,就將這件事情拍了照,發到了物業的群裡。
之後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
最後被小區的一名業主,發到了業主群中。
劉梅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那些被肢解的娃娃,是那麼的眼熟,那不是自己買給琳琳的嗎?
劉梅去到了女兒的房間,翻找過後確認,陳婉琳的娃娃,一個都沒有了。
但就算這樣,當時的劉梅還是抱有一絲僥倖的心理,沒有直接詢問女兒,而是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就是巧合。
於是她又去問了自己的二兒子陳文樂。
在母親的追問下,陳文樂說了實話,將那晚的情況,告訴了劉梅。
從那時候起,劉梅就留了一個心眼,開始觀察起陳婉琳的一舉一動。
這一觀察不要緊,陳婉琳不正常的行為,被劉梅一個個全都發現了。
首先是自殘傾向。
不是那種割腕或者自虐,而是用針在手指上扎一下,擠出少量的血後,放進嘴裡面吸食。
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坐在自己粉色的小床上,用繡花針扎破手指,將血珠送進嘴裡,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病態的滿足。
然後是虐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