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A市市局大樓前。
市局的同事們在百忙之中,還是自發地聚在門口,為劉遠山、齊封和林海棠三人送行。
久經沙場的劉遠山神色淡然,這種場面他經歷得太多,只是平靜地與王副局、範隊幾人握手。
齊封那邊則要熱鬧得多。
他正挨個和石頭哥、小楊他們這些並肩作戰過的兄弟們擁抱告別。
人群外,一道身影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警花夏嵐,那個曾因偏見,而在心裡鄙視過齊封一萬次的姑娘,此刻正一個人站在遠處的臺階上,沒有上前。
她已經為自己當初的有眼無珠道過歉,但此時面對著被眾人簇擁的齊封,還是有些不自在,只能獨自一人遠遠的看著。
終於,齊封與幾乎所有參與此案的同事都擁抱了一遍。
當然,王副局長沒給他這個機會,沒抱成!
.........
返回省廳的路上。
齊封開著車,副駕駛坐著林海棠,師父劉遠山則坐在後座。
車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不,不是凝重,是冰冷,嘎嘎冷的那種冰冷!
而散發寒氣的就是,坐在副駕駛的冰山美人林海棠!
齊封困惑地瞟了一眼身旁的林海棠。
案子結束,返回省廳,這不是好事嗎?
怎麼不說話?尤其是海棠,剛才告別的時候,還樂呵呵的呢,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他決定主動出擊。
“海棠啊.....”
“閉嘴!”
兩個字,乾脆利落,這時候懂事的後期,就會加一個寒冰四溢的特效。
後座的劉遠山聞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悄無聲息地放下了手裡的卷宗,將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渾水,他一個老頭子可不準備趟。
只要血別濺到老頭子我身上,我這雙眼睛就不可能睜開!
“老婆大人.....”齊封完全沒搞懂狀況,還在欠欠的說話。
“我說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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