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老狐狸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海棠啊.....”
“閉!.......師父啊,您有事?”林海棠的聲音瞬間從冰點回溫到春天,那變臉速度,讓齊封從一愣一愣的。
“這個.....法律上講啊,就算犯人罪大惡極,要槍斃,也得經過法庭審判。零口供就定罪,程式上還是有些不妥的,尤其是在.....這個犯人,他還是個傻子的時候,更應該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嘛。”
說完,劉遠山在心裡又補了一句:徒弟啊,師父就幫你到這了。你找的這個媳婦,完全就是年輕版的你師孃,火力太猛,師父也有些遭不住啊。
林海棠何等聰明,立刻就聽懂了師父的弦外之音。
她深吸一口氣,將炮口重新對準了駕駛座。
“齊封!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老實回答我!剛才在市局門口,站在所有人最後面,那個含情脈脈看著你的女警花是誰!”
“嗯?”
齊封懵了。
剛才他光顧著跟A市局的同事們擁抱告別,還得時刻防禦著那些想趁亂上來跟海棠套近乎的壞人,哪有功夫注意後面還有人看著自己?
但是,聽這意思,貌似就是這個不知名的警花,引起了海棠的不滿。
求生欲讓他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我發誓!我真沒看到!我要是看到了,就讓我喝可樂永遠沒氣、吃泡麵永遠沒調料包、車胎天天被扎、上廁所永遠沒紙!”齊封舉起三根手指,賭咒發誓。
聽到這一連串惡毒的誓言,林海棠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但程式還是要走完。
“我提醒你一下,那個警花,叫夏嵐!”
“夏嵐?”齊封皺著眉,在腦海裡飛速檢索這個名字。
幾秒後,他恍然大悟。
“啊!想起來了,專案組那個女孩嘛,之前還平白無故跑來給我道歉的那個!”
“嗯,繼續說。”。
“沒啦!就這些啊。”齊封一臉無辜。
“真沒了?”
“真沒了。”
林海棠偏過頭,仔細盯著齊封的眼睛。
其實她心裡早就清楚,以齊封這榆木腦袋,根本不可能跟那個叫夏嵐的有什麼瓜葛。
剛才在樓下,她只是單純地捕捉到了對方眼神後,心裡的小女孩思維在作祟,這才忍不住作了一下。
“哼。”她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隨即抬手,玩鬧似的在齊封肩膀上捶了一下,“那就好好開你的車,晚上.....我去你那裡,下面給你吃。”
“嘿嘿,好!我開車,我好好開!”齊封傻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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