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齊封的話,謝局沒有急著表態,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
“說說你的調查思路。”
齊封直接站了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馬克筆,邊畫邊說。
“毒販選擇使用五年前的快遞單據,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方便區分。哪些快遞包裹裡面裝的是毒品,哪些是普通貨物。”
“這種老編號在系統里根本查不到物流資訊,所以即便有人拿著單號去查,也只會顯示空白,不會暴露任何埠。”
齊封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橫線,左邊寫了個“A城”,右邊寫了個“B城”。
“所以,快遞公司本身應該是不知情的。真正參與其中的,是貨運司機。”
“司機從一個城市運送快遞到另一個城市,中間只要在某個地方稍作停留,毒販就可以把裝有毒品的包裹,混進車廂裡面。等快到目的地之前,司機再在另一個預定地點,把這些特殊包裹卸下來。”
“全程不經過快遞公司的分揀系統,不走正規的簽收流程。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就算遇到檢查,執勤人員,也不可能分辨出,這些包裹的快遞號是有問題的!”
齊封放下筆,轉身看向幾人。
“王瀚,你怎麼看?”
謝局沒有馬上回應,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王瀚,王瀚是H市緝毒的,與這個販毒組織打交道的時間比較長,他想聽聽王瀚的回答。
“我同意齊封的判斷。”王瀚沉默了幾秒後回答。
“販毒集團最新的銷售渠道和運輸路徑,一直是我們在追查的方向,但始終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如果他們真的用了齊封說的辦法,確實可以繞開我們的偵察。”
謝局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好。那這邊我讓我們市禁毒支隊的楊國棟參與進來,他的經驗也很豐富,你們之間好好配合。”
王瀚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異地辦案就是這個規矩,案子發生在W市的地界上,本地禁毒力量介入,天經地義。
很快,這場小範圍的內部碰頭會,就達成了幾點共識。
第一,暫認定馮錚沒有變節,後續繼續嘗試與其聯絡。
第二,儘快查清7.17案件中涉事貨車上,是否存在毒品。
第三,交叉調查司機付四方、嫌疑人梁勇與滅門案死者之間的關係,重點排查他們與H市販毒組織的關聯。
所有的工作有條不紊的安排了下去。
可散會後,齊封,卻閒了下來。
沒辦法。
他來W市本身就是支援的身份,不管是逮捕梁勇,還是調查所有涉案人員的社會關係,都輪不到他出馬。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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