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剩下海棠和劉遠山。
海棠坐在電腦前,餘光掃了一眼沙發上的齊封,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劉遠山,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出聲。
果不其然。
劉遠山的怒氣值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老頭快步走到沙發前,一腳就踹了過去。
“哎呦!幹啥啊師父!”
這一腳,疼是肯定不疼的,劉遠山對於自己最喜愛的小徒弟,下不去狠手,但卻給齊封嚇了一跳。
“幹什麼?所有人都在忙,就你躺在這裡!你好意思嗎!”劉遠山指著齊封,沒好氣的說道。
齊封慢悠悠的坐正了身子,撇著嘴說道。
“師父,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嘛。我這是在養精蓄銳。等案子有進展,然後我在雷霆出擊.......”
“滾滾滾滾,要躺也別在我這裡躺,滾別的地方躺著去!”劉遠山沒聽齊封說完,直接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不!我就在這。去別的地方躺著,那不是給您老丟人嘛!”齊封笑嘻嘻的說道,一副沒皮沒臉的模樣。
劉遠山聽了這話,愣了一下。
然後回過味來了。
這臭小子說的沒錯,他要是跑到別人辦公室裡去躺屍,那丟的可不就是自己的臉?
老頭無奈,只能氣鼓鼓的走回椅子上,坐下,抄起桌上的卷宗翻看起來。
眼不見,心不煩。
海棠看著這對冤家師徒,終於沒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十幾分鍾後。
齊封的呼嚕聲剛剛響起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海棠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刑警隊的陳晨。
“海棠姐,交警隊通知,找到馮錚開走的那輛麵包車了!”
沙發上,齊封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在哪裡!”
“東郊530國道,向南方向。”陳晨回答道。
“走!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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