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約莫二十多分鐘,前方遠處有晃動的燈光出現。
來車了。
顧承安立刻來了一個急剎加甩尾,然後下車把彎梁收進系統空間。
然後身形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閃進了路邊的灌木叢中。
過了一會兒,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晃悠悠地駛過。
等車燈消失在道路盡頭,顧承安才從灌木叢裡出來,拍了拍身上的草葉。
他再次取出摩托,發動,擰油,起步。
爆表的指標,再次向限位器發起了決死衝鋒。
這樣的戲碼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又上演了一次。
整整九十多公里的爛路,硬生生被他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跑完了。
當距離會曬縣城只剩最後五公里時,顧承安終於緩緩減速,將車停在了路邊。
前方,零散的民居變得密集,即使彎梁的聲音不是很大,在寂靜的夜晚也比較醒目。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從臀部直衝天靈蓋。
顧承安下了車,揉著發麻的屁股蛋子,齜了齜牙。
他心裡對這輛彎梁肅然起敬,這麼暴力駕駛,全程高強度顛簸衝擊,這車居然沒罷工,不愧是一代神車,質量槓槓的。
將這位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取出摺疊電助力車。
戴上夜視儀,切換成紅外熱成像模式。
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四周,沒有發現異常。
顧承安跨上電助力車,這回他沒有狂飆,而是以潛行的方式,向前滑行,車輛的靜音優勢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某一刻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顧承安立刻拐到路邊,人和車都伏在草叢裡。
觀察了一下什麼動靜,於是取出手機查看了起來。
原來是一個當地小偷,顧承安一陣無語。
我這是在執行跨國追捕,沒閒工夫幫警察衝業績。
心裡默唸天珠,把警示詞條換成劉能+身份證號,還有與他有交集的人物。其他詞條暫時遮蔽。
接下來又前進了四公里多,縣城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他再次停下,將電助力車摺疊好,收進系統空間。
越是靠近目的地,行事越要謹慎,深夜的會曬街頭幾乎看不到行人,任何一個移動目標都會變得格外顯眼,騎著一輛電助力車穿街過巷,跟舉著個“快來看我”的牌子沒什麼區別。
叛逃的劉能,身份敏感,攜帶的機密價值連城,他的出逃背後必然有組織、有預謀、有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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