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站在坦克300車門外,拿出手機,解鎖,點開警務通。
進入影片影像資訊綜合應用平臺。他將時間軸拉回,勾選觀景臺銀色SUV遮擋監控的畫面,點選下載。接著,調取下關區巷子口“老陳器材回收”店外的天眼抓拍,再次下載。
最後,他扯下貼在胸口的紐扣記錄儀。資料線連線手機介面,把鴨舌帽男人撞擊、伸手入兜、掏出92G手槍握把的全過程下載儲存。
顧承安將三段影片合併,打包成一個檔案,命名為“1024涉槍盜竊案證據鏈”,存入本地相簿。
街道盡頭亮起紅藍交替的爆閃燈,兩輛依維柯警車緩緩駛來,最終停在了坦克300前後。
車門拉開,六名身穿作訓服的警察快速下車,兩人警戒外圍,四人手按腰間單警裝備,呈戰術隊形向顧承安合圍。
帶隊的二級警督走在最前面,按了下左肩上的執法記錄儀,紅色指示燈亮起。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一級警督。
他先觀察車輛和周圍環境,隨後來到顧承安面前。
“請問是顧警官嗎?”
“是我。”
顧承安遞出工作證和持槍證。
對方接過證件,沒有因為封皮上的字就直接相信,他核對照片、防偽標識和證件編號,又讓同事透過內網驗證。
工作證沒問題。
持槍審批和異地攜槍備案也都在系統內。
就是履歷許可權看不到。
帶隊警督把證件雙手遞迴。
“大理市局下關派出所,副所長林建業。接到市局指揮中心指令,前來配合行動。”
顧承安回禮,收起證件。
“辛苦,嫌疑人在車後排。”
林建業揮手,兩名年輕警察立刻上前,拉開坦克300的後排車門。
車門剛開,鴨舌帽男人和防曬服男人看清外面的警服,眼睛瞬間亮了。兩人在後座上劇烈扭動,奈何手腳都被約束帶死死捆住,只能把脖子伸得老長。
“警察同志!救命啊!”鴨舌帽男人扯著嗓子嚎叫,聲音淒厲。
防曬服男人緊跟其後:“你們可算來了!這人是黑社會!光天化日綁架我們!”
兩名準備提人的年輕警察愣住了,他們轉頭看了一眼顧承安,又看回車裡。
鴨舌帽男人見警察沒動靜,以為自己佔據了道德高地,又飛快的說:“警察同志,你們執法記錄儀開著吧?一定要把我的話錄下來!這個人,自稱是警察,沒有任何手續就把我們綁在車裡!這是嚴重的非法拘禁!”
林建業走上前,眉頭擰起:“閉嘴,你們涉嫌盜竊。”
“汙衊!純屬汙衊!”鴨舌帽男人梗著脖子,“他說我們偷了相機,證據呢?贓物呢?誰看見了?捉賊拿贓,沒有物證,零口供你們怎麼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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