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表現得很平靜,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鴨舌帽男人見顧承安不說話,氣焰更加囂張:“警官,我懂法!剛才他在車上對我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精神恐嚇。我們就算說了什麼,那也是迫於暴力威脅的防衛性妥協,屬於戰術性謊言!錄音屬於非法取證,是毒樹之果,法庭上絕對不能作為定案依據!”
防曬服男人補充:“對!毒樹之果!我要驗傷!我要告他暴力執法!”
兩名年輕警察面面相覷。這年頭,賊的普法水平都這麼高了?
顧承安看著林建業:“林所,聽夠了嗎?聽夠了就把人押上車。”
林建業點頭,對兩名手下下令:“帶走。”
兩名警察伸手揪住兩人的衣領,往車外拖。
“幹什麼!你們是一夥的!”鴨舌帽男人雙腳亂蹬,卻因為約束帶失去平衡,一頭栽在地上,“哎喲!警察打人啦!還有沒有王法了!”
防曬服男人被架著胳膊,還在大喊:“老陳器材回收店我們根本不認識!誰能證明我們去過?人家開店做生意的,你們去搜也搜不出東西!你們這是侵犯人權!”
“塞進去。”林建業冷著臉。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裡面的叫罵聲。
林建業轉身走向顧承安,拿出一個筆記本:“顧警官,這兩個人是慣犯,反偵察意識很強。如果沒有確鑿物證,到了所裡他們要是死扛到底,這案子有點棘手。”
顧承安拿出手機,調出微訊二維碼:“林所,加個微訊。”
林建業愣了一下,立馬掏出手機掃碼新增。
顧承安將剛才打包好的檔案傳送過去。
“檔案裡面有他們遮擋沿途道路監控的影片,有他們進入老陳器材回收店銷贓的抓拍。至於物證,去老陳那裡拿就行了。”
林建業看著手機上的接收進度條,有些為難。
“顧警官,銷贓這種事講究一個快進快出。老陳我也聽說過,在這個行當裡混了十幾年,是個老油條。他敢收來路不明的相機,肯定有馬上洗白的渠道。現在過去,相機大機率已經被拆解或者轉移了。”
林建業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去他店裡搜查,得走程式。我得先把這兩個人帶回所裡,連夜突審,拿到口供,然後找所長簽字,開具傳喚證和搜查令,才能去動老陳。”
流程嚴謹,挑不出毛病。但時間不等人。
顧承安搖了搖頭。
“等流程走完,老陳連店面都打掃乾淨了。”
林建業嘆氣:“這是規定,我們基層辦案,不能違規。”
“林所,你可能沒仔細看我發給你的影片。”顧承安收起手機,目光直視林建業。
林建業聞言點開檔案,畫面播放。
他看到了鴨舌帽男人伸手進顧承安褲兜,接著,一把黑色的92G警用手槍被拽出了一半。
林建業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他抬頭看向顧承安。
”。案遂未槍配務公竊盜的劣惡其極質起一是這“,吻口的疑置容不著帶安承顧”。槍配的我是標目,竊盜施實然公頭街在人疑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