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業嚥了口唾沫,盜竊相機和盜竊槍支,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維度的概念。
顧承安繼續說道:“嫌疑人盜竊槍支未遂,隨後丟擲老陳器材回收店。我們有合理理由懷疑,老陳的店面不僅銷贓數碼產品,更是一個隱藏的地下槍支改裝和非法交易窩點。”
一頂大到能把人壓死的帽子,被顧承安輕描淡寫地扣在了老陳頭上。
林建業的額頭開始冒汗,涉槍案。只要沾上這個字,所有常規流程都要靠邊站。
“涉槍無小事。”顧承安看著林建業的眼睛,“情況緊急,嫌疑人隨時可能銷燬涉槍罪證。不需要傳喚證,不需要搜查令,現在立刻對老陳實施口頭傳喚,破門搜查。”
林建業猶豫了一下:“可是……”
“兩名嫌疑人涉嫌盜竊槍支,屬於現行重大涉槍案件,我們現在立即對關聯場所開展緊急核查,後續所有手續我全程補簽報備市局、公安部。”顧承安打斷他,冷聲說道。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出了問題,我負責。”
這六個字,打消了林建業最後的顧慮。
“明白!”林建業立正,轉身跑向警車,一把拉開車門,對著裡面的警察命令,“一組押送嫌疑人回所裡,關進審訊室,任何人不準接觸!二組帶齊裝備,立刻跟我走!”
警車立馬開動起來。
顧承安坐進坦克300,啟動車輛,方向盤打死,在馬路上完成掉頭,跟在林建業的警車後方,朝著下關區老陳器材回收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知道那位老陳,有沒有做好迎接的心理準備。
兩輛依維柯警車加上一輛坦克300,三輛車停在了下關區某條偏僻巷子口。
林建業推開車門,一揮手。四名警察動作迅速,直撲巷子深處那家掛著“老陳器材回收”燈箱的店面。
捲簾門已經拉了一半。
“警察!別動!”
林建業一馬當先,彎腰鑽進店裡。
店面不大,三十來平米,靠牆的貨架上密密麻麻堆滿了各種廢舊手機、報廢主機板、長短不一的鏡頭和一堆分不清用途的電子元件。
櫃檯後面,一個頂著地中海髮型、戴著厚底老花鏡的乾瘦老頭正拿著電烙鐵,慢條斯理地焊著一塊電路板。旁邊有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正端著一碗泡麵吸溜。
看到衝進來的警察,黃毛手一抖,泡麵湯灑了一褲襠,燙得嗷嗷直叫。
老頭連手都沒抖一下,聚精會神的焊完電子元件,才慢條斯理地放下電烙鐵,摘下老花鏡,扯過一塊毛巾擦了擦手。
“林所,大晚上的,搞這麼大陣仗。”老陳慢吞吞地開口,“我這小破店,老鼠進來都得含著眼淚出去,你們這是要搜金元寶?”
林建業冷著臉出示證件:“少廢話,有人指認你這裡銷贓,搜!”
四名警察立刻散開,戴上手套,開始翻箱倒櫃。
十幾分鍾過去。
店裡被翻了個底朝天,防潮箱打開了,廢件簍倒空了,連天花板的隔板都被捅開了。
。獲所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