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快速梳理完邁克的全部記憶。
內容比較多，他細細地思考了一會兒。
站起身，走了出去。
“邁克主管。”
“沃恩督察已經睡了，總部的意思很明確，流程合規高於一切。他們不在乎我們能不能抓到幽靈，只在乎明年的預算審計報告上會不會出現人權醜聞。”
基層探員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各種限制的情況，做事束手束腳。
“所以，今天所有的審訊工作立刻暫停。讓醫療人員去地下室，給那個女人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確保她脫水不嚴重，心率正常。我不想明天沃恩督察醒來，在報告裡寫我們虐待高價值目標。”
負責審訊記錄的探員愣了一下：“主管，我們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她……”
“你是聽不懂英語嗎？還是你想代替我向巡檢司解釋，為什麼嫌犯在我們的控制下出現了精神崩潰？去安排醫生。其他人，就地輪換休息。保持警戒，但不準再靠近地下室。”
“明白。”探員們紛紛鬆了口氣，連續十來天的高壓審訊、警戒，他們也到了極限。
熬別人的同時，也是在熬自己。
顧承安轉身往武器庫走去。
按照規矩，武器庫需要雙人授權。但邁克的記憶裡有一套備用流程，專門應對緊急戰術狀態。顧承安站在防爆鋼門前，輸入一長串複雜的動態密碼。
“滴——”
綠燈亮起，液壓系統發出排氣聲，鋼門向外彈開。
顧承安走進去，反手鎖死大門。
武器庫面積不大，但裡面的東西足夠打一場城市區域性戰爭。FBI的火力不足恐懼症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左側牆壁掛著兩排嶄新的A1卡賓槍，配備了全息瞄準鏡和消音器。下方是整箱的5.56毫米北約標準彈。
右側貨架上，擺著戰術防彈衣、夜視儀、震撼彈和催淚瓦斯。
顧承安走到最裡面，目光落在一個綠色的軍用鐵箱上。他直接掀開鎖釦，掀起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三十枚7破片手榴彈，這就是他心心念唸的“鵝蛋”。
這種東西在城市反恐中極少使用，因為殺傷半徑太大。邁克申請這批裝備，完全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重火力劫持。現在，它們姓顧了。
顧承安把手榴彈收入系統空間。
他沒有停下，目光轉向旁邊的長條形武器箱。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具 AWS的便攜改進型，也就是俗稱的“遊騎兵反坦克利器”。旁邊還配有四發破甲彈和四發高爆彈。
“聯邦政府的預算要是都這麼花，國債再翻一倍也很正常。”顧承安在心裡給FBI的採購部門點了個贊。
他毫不客氣，連槍帶彈、連帶貨架上的A1、格洛克19手槍、備用彈匣、夜視儀，甚至連角落裡的兩箱軍用單兵口糧，盡數收入系統空間。
原本滿滿當當的武器庫，很快變得比洗過的臉還乾淨。
顧承安拍了拍手，確認沒有遺漏，轉身離開武器庫。大門重新鎖死，只要不發生交火，短時間內沒人會來查驗庫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