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y good!我就知道把人交給你是對的,繼續保持!我會在佛羅里達為你準備好慶功宴!”
接下來只能等到目的地再玩了,中途再消耗下去,他們得重新派人來護送了,這不利於後續的逃離計劃。
顧承安拍了拍外勤探員的肩膀。
“通知州警來洗地,順便叫輛救護車。”
探員如蒙大赦,哆嗦著摸出通訊器撥打911。
不到一分鐘,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塗裝醒目的佛羅里達州警車閃著警燈,停在百米開外。幾名大腹便便的州警端著霰彈槍,小心翼翼地靠近。
顧承安看著他們的行軍速度,冷笑出聲。這幫地方執法者絕對在一公里外的高架橋下喝著咖啡看完了全場直播。等到槍聲停了,卡車炸了,他們才掐著秒錶出場。
“FBI辦案,最高保密級別。”顧承安推開車門,直接把證件懟在領頭州警的臉上,“現場移交你們,把傷員和屍體送去最近的醫院。剩下的錢,少拿兩疊,別太明顯。”
州警隊長看清證件,立刻收起霰彈槍,臉上堆起職業微笑。
“明白,長官。我們保證連一枚彈殼都不會少。”
交接過程異常迅速,喬倫黑著臉,指揮剩餘的HRT隊員把陣亡兄弟的遺體抬上救護車。爆胎的尾車換上了備用輪胎,雖然車身坑坑窪窪,但其他地方沒問題。
“繼續出發。”顧承安下達指令。
車隊重新上路,車廂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幾個小時後,車隊駛入邁阿密邊緣。顧承安看了一眼車載導航,沒有讓車隊直接前往市區的羈押中心。
“繞過市區,走1號公路,去基韋斯特。”
喬倫在電臺裡壓抑著怒火發問:“主管,這偏離了預定路線。我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長途拉練。”
“你懂什麼叫釣魚嗎?”顧承安的聲音透著不耐煩,“那些暗地裡的老鼠損失了毒販和僱傭兵,現在肯定急紅了眼。我們繞一圈佛羅里達,去最南端的基韋斯特,給他們最後一次出手的機會。”
喬倫切斷了通訊,他實在不想聽這個瘋子繼續滿嘴跑火車。
車隊沿著風景秀麗的跨海公路向南行駛。
顧承安轉過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周嵐身上。
周嵐正靠在車門上閉目養神。
顧承安在心裡說了聲“抱歉”,眼神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他上下打量著周嵐,目光中毫不掩飾那方面的興趣。
和顧承安換了位置的副駕駛位探員餘光瞥見這一幕,後背瞬間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顧承安伸出手,手指輕輕挑起周嵐落在肩膀上的一縷頭髮,甚至還放在鼻尖聞了聞。
周嵐猛地睜開眼,身體向另一邊縮去,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
“別緊張,博士。”顧承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只是覺得,你雖然上了年紀,但骨子裡有種特別的韌勁,這很迷人。”
探員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薩博班在車道上畫了個S型。
探員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這特麼是高價值目標!是涉及聯邦安全的頂級科學家!主管你在幹什麼?你連一個五十歲的大媽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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