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緞莊的錢老闆並不是邯鄲本地人,他的四海綢緞莊總號在北平,前段日子來邯鄲視察。
結果要走的時候,被城裡的商主席告知要去火車站迎接一個大人物。
商主席可是河北數得著的大人物,手握重兵,一介商賈,自然不敢拂了人家的面子。
錢老闆就準備再留兩天,結果留著留著就走不了了。
在火車站迎接完那位年輕的周總司令之後,32軍突然就不見了,這座城市在一夜之間就換了主人。
他當時心裡就慎得慌,準備坐火車回北平避避風頭。
但卻被告知車站進行嚴格審查,你進來沒有問題,出去的時候就要被好好盤查一道。
不少有錢人直接被抓了個正著,他也不知道人家為啥被抓,他也不敢去問。
這下子他就不敢跑了。
但打聽了兩天,他就慢慢回過味兒了。
好像被抓的都是本地人,更準確的說是本地田產房產比較多的那一類人。
他們這些純粹的買賣人,倒是沒聽說有誰被抓。
這倒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因此收到請柬之後,他還是欣然赴會,這麼正式,請了這麼多的人,最多也就是敲詐,總不會害了他的性命。
只是等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剛一進會議室,頓時就被震住了。
只見會議室一排排的桌椅上都擺著一個茶杯,和一張紙質的身份銘牌。
上面寫著很多他耳熟能詳的名字,這裡面還有一些是他的老朋友,當然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本沒有什麼稀奇的。
稀奇的是那些名牌,那些杯子,甚至是那些椅子,擺得整整齊齊,齊齊整整。
一眼望過去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
他嚥了一口唾沫,省政府的參議會都沒這個排場,這也太專業了吧!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後,就聽到鄰桌的幾個人正在小聲交流。
“哎,不是說軍閥都是群草臺班子嗎?怎麼這排場這麼嚴肅。”
“什麼軍閥?你這都不知道,28路軍是紅黨的隊伍。”
“哦,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畢竟是成立二十多年的老牌政黨,確實是有些底蘊。”
接下來又有人陸續走了進來,不多久,原本空蕩蕩的會議室逐漸被塞滿,但這其中有幾個人的著裝格外的吸引了錢掌櫃的眼球。
粗布衣衫還落著補丁,肌肉結實,皮膚粗糙,一看就是個賣苦力的。
還有個戴著眼鏡框,穿著長衫的教書先生。
。長校王他喊,呼招打他跟人有到聽剛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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