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渴望有一支鋒利的筆鋒了!
周先生沉默了好一陣,面帶不甘的說道:“可是我還要回滬上,那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回什麼回!你不要命了。”周澤遠正想開口,蔡老先生忽然一拍桌子,直接給他打斷了。
老先生站起身來,鬚髮皆張,指著周先生的鼻子就是一頓呵斥。
他喘了一口氣,聲音放緩了些,但語氣依然不容置疑:“是寫文章重要,還是命重要?”
“再說了,你在衢州一樣可以寫文章嘛。反正你寫的那些東西,在滬上也基本發表不出去,在這裡反而自在一些。”
蔡老先生說著,環顧了一圈堂屋裡的眾人。
黃先生連連點頭,陳老闆也對對對地附和。
周先生被這一通劈頭蓋臉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盒。
剛摸到一半,就迎上了周澤遠的目光,又訕訕地把手縮了回去。
周澤遠心裡給老先生點了個贊,適時地接了一句:“周先生,聽聞您的文章一貫是辛辣諷刺之極,有時候殺瘋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我好久沒有聽到批評的話了,對此倒是很感興趣。”
周先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年輕人。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看向周澤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真是狠人呀!
自己罵自己也就算了,還找人罵自己,找的還是戰鬥力最強的那位。
這到底是有受虐癖,還是醫者仁心?
這裡面就屬餘秋白的眼神最獨特,那是三分驚歎,帶著七分感激。
他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帶著幾分哀求道:“育才啊,你就當是留下來陪陪我。咱們有空的時候,也可以互相討論一下文學。”
這下子周先生也就不犟了,他最尊敬的長輩和關係最好的知己都已經開口勸了。
而這位周將軍平日裡軍務如此繁忙,還願意抽出時間來為自己診治,再拒絕,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行吧,反正這一趟之後滬上也待不下去了,在衢州躲躲清閒也好。”周先生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而周澤遠已經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安排這位大文豪的工作了。
誰說養病就不能工作了?
他也只是承諾,周先生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但他可沒有承諾,你不想寫了就能不寫。
不抽菸沒有靈感沒關係,北上抗日先遣隊的那些知識分子,非常渴望得到大作家的文學指導。
不指望教出幾個小文豪,能把那種冷峻批判的寫作風格學一點過來,那也是極好的。
不要以為革命者就不需要學習批判精神,恰恰是革命者,反而更加需要自我批判。
。示警時時,上頂頭的人己自在懸,樣一劍之斯利克達跟就兒意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