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民微微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中央的同志應該也有所考慮,我們還是不要討論了。我覺得後面這個人事安排……”
“老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餘秋白打斷了他,語氣並不重,但態度很明確。
“中央的事情,我們為什麼不能討論?難道領導同志們工作上有所不足,我們就要視而不見?明明看見了卻不指出,這是一個黨員幹部該有的素質嗎?”
方誌民被他這番話堵了一下,剛要辯解,周澤遠已經適時地接過了話頭:
“也不能說是指出不足,而是將我們地方在實踐中產生的先進經驗,分享給中央的同志們,供他們參考學習。希望他們能給予老師更多的信任與支援,這樣對整個革命事業也是有利的。”
王睿歐在一旁聽得認真,忽然問了一句:“可咱們這邊的先進經驗到底是什麼?”
一屋子人都安靜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約而同地往周澤遠那邊飄了一下,又各自收了回來。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誰也沒急著開口。
周澤遠身上的那些個經驗……嗯,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用一句俗語來說就是,狗肉上不了正席。
蘇瑜最先反應過來,他把手裡的本子合上,語氣很篤定:
“那當然是有的,我們在一早就確立了澤遠同志為核心的指揮體系,對他個人進行充分的授權,確保了指揮的高效性。”
“其餘同志則積極建議與監督,兼顧了指揮的準確性與糾錯能力。這才是我們北上抗日先遣隊的制勝法寶。“
“好!”周澤遠立刻鼓起掌來,掌聲鏗鏘,理直氣壯。
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方誌民倒是拍得很認真,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餘秋白也是拍了兩下,把手縮回大衣袖子裡,搖了搖頭,沒說話。
周澤遠只當沒看見,拿起桌上的電文紙又看了一眼:“那這件事情就說好了,咱們就這麼呈報上去。”
他把電文紙翻過來,指向後半部分:“政治局的這個人事任命也是頗有深意,沒有直接給中央軍區下達突圍的命令,但依我來看,效果卻更好。”
眾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了過去,電文上寫得明明白白:
由中央軍區統一指揮南方各根據地武裝及游擊隊,為應對更復雜的鬥爭形勢,原有的三人領導小組改組成五人領導小組。
由政委、司令員、參謀長、副政委和副司令員五人統一領導,少數服從多數。
同時任命方誌民同志兼任中央軍區副政委,閩浙軍區陳司令員兼任中央軍區副司令員。
方誌民剛才已經看過一遍了,此刻忍不住接了一句:“我剛剛就想說了,這麼一來,秋白同志可以直接以政委的身份給中央軍區下達命令,名正而言順。”
餘秋白的目光從電文上收回來,嘴角終於有了點笑意:“看來今天晚上真是雙喜臨門。澤遠,看在好訊息的份上,我就放過你了。”
周澤遠卻完全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他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促狹:“秋白同志,我聽說陳司令員和向書記關係不錯,你可得小心點。他要是跳反了,你這個政委說話可就不算嘍。”
餘秋白一拍桌子:“他敢!他來閩浙軍區才幾天,我倒想看看他這個司令員敢不敢跟我這個政委唱反調。”
。了住停先是倒己自他,半一到說話
。真天些有得觀樂上事軍人個那向老說,水苦不過吐前面他在陳老
?去回攏靠再能可麼怎這,了容形來字個兩真天用經已都這
”。啊溜得玩間離撥挑這,遠澤小個這你說我,嘿“:遠澤周著指手,來神過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