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渡赤水的序幕尚未完全拉開,中央軍區的突圍行動卻已落下了帷幕。
最先轉移的傷員與群眾隊伍,已經全部匯入上杭境內,正有條不紊地分批安置到龍巖縣城以及周邊的村莊之中。
而負責斷後的紅24師及各路地方部隊,在與緊追不捨的閩南獨立師勝利會師後,更是合力打出了一記漂亮的反擊。
硬生生將敵軍的一波攻勢給壓了下去,隨即趁勢向長汀方向轉移。
至此,中央軍區全員脫險,盡數撤離。
長汀城外,紅旗漫卷,兩萬多名紅軍戰士雲集於此。
這般聲勢,讓原本氣勢洶洶追擊而來的國軍頓時亂了方寸。
他們深知紅軍慣打伏擊,生怕這“撤退”是個誘餌,一旦貿然反擊,反被這股洪流一口吞下。
於是只能龜縮在遠處,虛張聲勢地放幾槍。
事實上,國軍的直覺也沒錯。
陳司令員早已命人將提前囤積的一批武器彈藥,分發給了這些突圍出來的老兵。
從這一刻起,這片區域內的強弱攻守之勢,已然悄然逆轉。
長汀城內,一處古樸的院落被徵用為臨時指揮部。
中央軍區的領導、閩西地方的幹部,以及陳司令員麾下的閩浙軍區幹部齊聚一堂,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會議桌首端擺放著兩把椅子。向書記坐在左邊,陳司令員坐在右邊。
說是三方聯席會議,可放眼望去,指揮部裡一大半的人都是中央軍區的人。
畢竟開會這事兒是有門檻的,這一幫子大佬往那一坐,級別不夠的自然就被擋在了門外。
然而,怪事發生了。
就在落座的時候,左右兩邊的人數竟出現了明顯的失衡。
龔楚緊挨著向書記下首的位置坐下,這本來無可厚非,論軍事職位,他在場眾人中排名第三,坐左下首理所當然。
可誰知,本該往左邊坐的中央軍區幹部李潤譚,走到半路突然轉了個方向,繞了個大圈,一屁股坐在了右邊的陳司令員那一側。
還熟絡地跟陳司令員打了個招呼:“陳司令,好久不見。”
陳司令點了點頭,“潤譚同志,臨來之前,澤遠同志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哦!什麼話?”李潤譚饒有興致地問道,他對周澤遠印象很深很深,因為這個小娃娃說話做事從來出乎意料。
果不其然,就聽陳司令員一臉認真的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隔了幾百年,老子想死你了。”
頓時,會議室爆發了一陣鬨笑!
也伴隨著陣陣笑聲,整個會議室的氛圍頓時變了。
緊接著,劉仇西緊隨其後,找了個右邊靠後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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