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向書記一直保持著笑眯眯的表情。
對於這個中央留守領導班子“人心向背”的局面,他心裡早就有數。
他之所以對龔楚的那些激進主張不屑一顧,之所以下定決心暫時蟄伏,就是因為他心知肚明。
這中央軍區內部,從成立的那一刻起就不是鐵板一塊,自己才是少數派。
如果不識相,對面有的是手段收拾自己。
但是,當又一個身影走向右邊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政治部的賀主任,可是他麾下的大將啊!
只見賀主任動作熟練地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陳司令員身旁,隨後衝著陳司令員招了招手,笑道:“老陳!許久不見,最近腿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腿腳還是有些不便,不過大夫說了,只要休養得當,不會變成瘸子。”陳司令員笑著回應。
向書記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能滴出水來。
賀主任在關鍵時刻的“跳反”,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樹倒猢猻散”。
這哪裡是開會,這分明是在向他示威,告訴他大勢已去。
陳司令員似乎沒察覺到向書記的臉色,開口說道:“好了,咱們今天主要是討論一下軍事方面的議題。”
“我和鼎成同志商量過了,閩西的地方武裝繼續留下堅持作戰,作為我們閩浙軍區的西部屏障。”
“我們會從閩南軍區調撥兩個團的兵力和裝備,與閩西地方部隊合編為閩西獨立師,歸閩西軍區指揮。”
“我建議啊,部隊中凡是閩西籍計程車兵和幹部,都要優先調撥給閩西軍區,以加強地方的骨幹力量。”
向書記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快,附和道:“這點我贊成,本地人打游擊還是有優勢一些。我可以代中央軍區的同志們表個態,全力支援。”
張鼎成聞言,立刻起身向陳司令員和向書記表示感謝。
陳司令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下一個議題是關於中央軍區撤退人員的安置問題。”
“傷員和群眾這些可以慢慢安置,我們現在首先討論的是部隊。不知道各位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龔楚聞言,立刻與向書記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明白,真正的“戲肉”來了。
龔楚搶先開口道:“司令員同志,這閩西和贛南的國軍戰鬥力純屬二流。此前的戰鬥,咱們缺糧少彈,也照樣能和國軍打得有來有回。”
“我覺得咱們不妨在長汀就地進行整編。將咱們兩路大軍合編為一個軍,尋機發起反擊,重新收復瑞金!”
龔楚心裡門兒清,這話自己說出來都不見得有理,提的方案多半也不會被透過。
但正所謂取其上者得其中,先漫天要價,提出個最理想的方案,最後哪怕得不到全部,能得到一個相對次要的結果,那也是好的。
眼看著沒人反對,向書記緊隨其後,幫腔道:“整體來說,反攻瑞金在軍事上難度很大。但若是兩軍合編之後,能形成一股拳頭,足以縱橫整個八閩之地。”
“進而鞏固閩西根據地,退亦可經略閩中,逐步向外圍擴充套件,繼而全據福建。這也是一條可行的路啊。”
陳司令員聽完,臉上掛著笑意,環視眾人問道:“諸位同志還有沒有不同的意見?”
。人眾的著坐側右向掃地意無意有目的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