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沒忍住脫口而出。
“你們端王府哪裡來的錢財?”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端王府以前還是端王叔管家的時候,那都是入不敷出,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南宮霏皺眉,有些詫異地看向父女倆。
“咱們端王府什麼時候窮到這種地步了?”
“我記得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府裡各項產業都打理妥當,庫房存銀充足,我還留下不少積蓄呢。”
一旁的管家聽到這話,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吩咐下人把府裡的賬本取來。
賬本一擺在石桌上,管家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起來。
“王妃啊,您有所不知啊,自打您離開以後,王爺那是壓根不管家啊,整日在外鬥雞喝酒。”
“小郡主年紀尚幼,想法天馬行空,今天要開寺廟,明天要建道觀,後天就要給自己塑一座金身,府裡的錢財那是嘩啦啦往外流啊。”
“也就這幾個月,自從郡主開了戲樓,府裡勉強才有了點進項。”
“早先那段時日,咱們端王府的下人都差點出門討飯去了。”
父女倆沒想到管家竟然當眾背刺他們,往日里的黑歷史全被抖了出來,二人極有默契,悄悄挪動腳步,打算趁機開溜。
結果才剛挪出半步,耳邊就響起南宮霏咬牙切齒的聲音。
“回來!”
父女倆立即低頭,耷拉著腦袋站定,僅在心中思索了一秒,就決定將這敗家的黑鍋甩給對方。
葉瓊率先舉手告狀。
“娘,這事真不怪我,從前府裡是爹管家,家中的錢財都在爹手裡。”
“老爹他好吃懶做,整日里不是飲酒便是鬥雞,府中產業半點都不願打理,天天跑去英國公府上鬥雞,又菜又愛玩,次次都輸。”
“上一回更是離譜,府裡僅剩的積蓄都被爹給全輸了出去,要不是我力挽狂瀾,把家中的產業都贏了回來,咱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了。”
“娘,爹就是個敗家子,閨女以前跟著爹,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苦呀~”
端王磨牙,急忙反駁。
“夫人,你莫要聽著逆女胡說,這逆女花錢可比我瘋多了,出門在外看見什麼就要什麼,揮金如土,可比本王敗家多了。”
“她五歲那年,看見寺裡眾人供奉的佛祖金身,回來撒潑打滾,非要本王給她也塑一座金身,擺在宮門口,讓來來往往進出皇宮的官員們都來跪拜她。”
“她七歲那年,去大佛寺抽籤,沒抽到自己喜歡的籤,轉頭就要拿錢擴建寺廟,說要在大佛寺旁邊建一座更加靈驗的寺廟,裡面全放她喜歡的籤。”
“她十歲那年去道觀算命,那靜安寺的老頭前腳算出她是短命之相,後腳她就找本王要了一處宅子,說要建一座更氣派的道觀,把靜安寺的香火全搶光。”
“她十一歲那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