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給拉蒂加餐吧,感謝它拯救郡主。
四公主和葉瓊兩人這會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當年一起追過顧世子的事。
葉瓊指著地上那具屍體,朝著那壯漢問道:“你確定這是你弟弟?”
那壯漢愣愣點頭。
葉瓊朝著身後揮手,“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的同夥,給本官抓起來,押入大牢!”
壯漢嚇得連連磕頭。
“郡主明鑑,草民冤枉呀,什麼同夥?什麼定遠侯?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葉瓊冷哼一聲,“冤不冤枉,審過便知,再說你弟弟涉嫌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不管你是不是同夥,你身為他九族之內的人,自然脫不了干係,來人,把人押下去!”
“不——郡主,饒命啊!”壯漢沒想到事情最後發展成這個地步,頓時如遭雷擊,渾身抖如篩糠,磕頭的力道更重了。
“郡主,草民說謊了,這其實不是草民弟弟,草民與他只是同鄉,前段時間他從京城回鄉,帶了好些錢財回來,草民一時眼紅迷了心竅,見他要再進京,便厚著臉皮跟了來,只想著能沾沾光,跟著他也能掙點小錢餬口......草民真的不知道他竟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啊,求郡主開恩.....”
葉瓊聞言,反手從背後掏出自己的流雲弓,挽弓搭箭一氣呵成,箭頭直指男子眉心。
“方才你還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弟弟,現在又改口不是,你敢糊弄本官?”
壯漢看著眉心上方的箭頭,渾身一僵,冷汗順著額角瘋狂滾落,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恐懼的牙齒打顫,連連求饒。
“郡主,郡主饒命!草民這次說的全是真的!他真的是草民同鄉。”
他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那冰冷的箭頭,語氣又急又快,生怕那昭陽郡主一個不耐煩當場把他射殺了。
“草民是瞧見他中了那八寶鴨的毒,這才起了貪念,想著冒充他大哥,去這食鼎樓討回公道,順便訛一筆錢財回鄉,草民這次說的全是實話,求郡主明鑑!”
葉瓊弓箭一轉,對準一旁的掌櫃,“你下毒了?”
掌櫃嚇得噗通一聲跪下,“草民冤枉,草民真的沒有下毒。”
葉瓊盯著他,“那這有毒的八寶鴨是怎麼回事?”
“你從實招來,否則誅你九族!”四公主瞪著他。
若是尋常的酒樓鬧事,她尚能用她公主的身份,護著這酒樓幾分,可若是涉及通敵叛國,就是舅舅這會在這,她也是要把人盤問清楚的。
掌櫃只覺得要冤死了,聲音急切辯解,“公主明鑑,郡主明鑑,那人確實是在小店買了這八寶鴨不假,可咱們酒樓的八寶鴨,全是後廚房統一備料,統一烹製,連調味都是按照固定方子來的,全程有夥計盯著,根本不可能下毒!”
“再者說,今日賣出的八寶鴨足有上百份,其他客人吃了都好好的,怎麼偏偏就他一人出事,這說不通啊!”
他朝著圍觀眾人拱手,“小店開門做生意,只求安穩盈利,與那位客官素無往來,更無半點冤仇,犯不著為了無名無利的事,下毒害人砸了自己的招牌,還惹上這殺身之禍啊!”
葉瓊把箭轉了回來,重新對上壯漢,“你說他是你同鄉,還帶了好多錢財回鄉?”
壯漢渾身一哆嗦,腦袋像是安了彈簧般飛快點頭,生怕點慢了,昭陽郡主的箭就飛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