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看了看謝夫人又看了看謝淮舟,“不對啊,你有理由呀。”
“你想讓你兒子成為獨苗苗,你只要除去謝老夫人和謝淮舟,謝家的家產就是你兒子繼承了。”
謝夫人聽到這話臉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帶著哭腔辯解道:“郡主怎能如此隨意誣陷妾身,妾身與姐姐感情甚好,姐姐的孩子我一直視若己出,妾身對婆母更是恭敬孝順,怎會有這等傷天害理的念頭....”
葉瓊,“你有這種念頭多正常,當獨苗苗多好,家產都是自己一個人的,要是我爹哪天也突然多出一個兒子,本郡主也是要摁死他的。”
說到這,她立馬警惕了起來。
“話說你用在謝老夫人身上的這種毒藥是哪裡來的,要不勻我一點,要是哪天我爹學謝太傅這麼不要臉,給我娶個後孃回來,我準備把這毒藥餵給我爹和那後孃吃,也讓他們油盡燈枯去。”
屋內眾人:!!!
難怪端王妃走了這麼多年,端王一直沒續絃,原來根源是怕死啊。
謝淮舟沒忍住問道:“若是我這繼母要想我那弟弟成為獨苗苗,最該下手的不是我才對嗎?”
“只要我沒了,謝家的一切就屬於我那弟弟。”
“對我祖母下手圖什麼?那麼厲害的毒藥,想來也是價格不菲,用在我祖母一個已經六十歲的人身上,豈不是浪費了?”
“再說,要是我祖母真的去了,我爹身為孝子,可得丁憂三年。”
“三年時間,朝堂局勢瞬息萬變,那我爹的仕途一定會受挫,我爹仕途毀了,那謝家勢必跟著遭殃,謝家遭殃,我這繼母和弟弟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葉瓊一愣。
“哦,原來還有丁憂這回事啊。”
謝淮舟:“.....”
一旁侍立的大夫見眾人在討論老夫人的病情,終是沒忍住,上前一步,語氣有些遲疑。
“老夫人的身子這些年一直是草民在照看,草民也曾懷疑過老夫人是否中毒,雖說上了年紀,老夫人身體偶有抱恙,可卻也不會突然這樣一病不起。”
“那日老夫人說頭暈,草民診脈後確實是風寒之症,開的也是對症的方子,可誰能料到,不過短短幾日,老夫人的身子會這般急轉直下,身子虧空的如此厲害。”
“謝公子和謝大人憂心老夫人的症狀,還請了京中不少名醫,連宮裡的太醫都請來了,眾人診脈,也都說是油盡燈枯之相。”
“草民起初還以為是自己診斷失誤,心生愧疚,可這般情形實在蹊蹺。”
“只是念及老夫人年事已高,或許真的是病來如山倒,便也不敢再多言了。”
四公主好奇,“難不成謝老夫人真的是因為年紀大了?”
這話落到謝淮舟耳朵裡,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他,眼眶霎時又紅了一圈了,連忙撲到了床邊,俯身緊緊攥住祖母枯瘦的手,聲音哽咽。
“祖母,您快醒醒,您要是再不醒來,孫兒的家產都要被人搶走了。”
“您不是還說要看孫兒金榜題名,看著孫兒成家立業嗎?您怎能食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