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舟搖頭,“我試過很多次,不管怎麼湊近,都聽不真切祖母在說什麼。”
葉瓊再次把目光移向一旁的嬤嬤和丫鬟。
“老夫人沒生病前可有去過什麼地方,或者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謝老夫人的貼身嬤嬤林嬤嬤上前一步,仔細回想了片刻後,躬身回話。
“回郡主,老夫人平日裡大多都是待在府中,閒了便聽聽戲文,在院子裡活動活動筋骨,或是在佛堂抄經禮佛,府中最近也沒有來過什麼奇怪的人。”
謝淮舟追問,“那祖母生病前那段時間,可有出過門?”
“要說出門,這就多了,老夫人病倒前陣子,不僅去過各家府上的宴會,還入宮赴過宮宴,也去城外施過粥,大佛寺上香祈過福.....”
葉瓊聽著嬤嬤一連說了好幾個地方,比自己行程還滿,沒忍住朝著謝淮舟豎起大拇指,佩服道:“你祖母精力真好。”
謝淮舟臉一黑,“這是重點嗎?”
葉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隨後看向林嬤嬤。
“你們老夫人是睡一覺起來就突然神志不清,意識模糊,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嗎?”
林嬤嬤連忙擺手,“不是的,老夫人是那天在院子裡晨練,然後突然就說頭暈的厲害,我們當時都以為是院子裡風大,吹著染了風寒,連忙把老夫人扶到了屋內休息,還喊了周大夫檢視。”
“當時周大夫看了也確實說老夫人是染了風寒,本以為喝了藥就好了。”
“誰能料到,這症狀一天比一天重,沒幾日就起不來床了,到.....到後來,連人都認不清了。”
剛走進來的謝太傅也沉聲接話道:“若是家母突然就神志不清,臥床不起,老夫定會第一時間懷疑是中毒。”
“偏生這症狀是一點點加重,且府裡府外的大夫,宮裡的太醫都來看過,說家母身子骨本就虧空,是油盡燈枯的徵兆,所以大家根本就沒往中毒那方面想過。”
葉瓊揹著手一邊在屋裡踱步,一邊腦中瘋狂的開始回想自己以前看過的小說和電視劇。
一般這種情況,按照常理來說,謝淮舟的祖母就是中毒了。
且光屏上還同時出現了謝淮舟的名字,按照以往的任務出現人名,一般都需要她這個正義使者來拯救。
那要是這樣的話,謝淮舟和他祖母同時出事,最後的得利之人可不就是謝淮舟的繼母嗎?
想到這,葉瓊目光不受控制的再次移向謝夫人。
怎麼辦,還是覺得這人是兇手。
葉瓊再次看向林嬤嬤,“老夫人生病前可有見過謝夫人?”
林嬤嬤趕緊點頭:“有的,夫人每日都會來給老夫人請安。”
這話剛落,一旁的謝夫人就一臉委屈接話了。
“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疑心妾身給婆母請安,就....就動了手腳害婆母?妾身日日來給老夫人請安,這都多少年的規矩了,若是妾身要害老夫人,何苦等到今日?妾身根本沒有理由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