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幾分信任?
還是練兵最踏實,刀槍列陣,軍令如山,沒有虛情假意,沒有彎彎繞繞。
端王瞧見陸錚不吭聲,想了想,這好歹也是舅舅的兒子,他難得良心發現,好心安慰道。
“你也別難過,回了京城,我讓舅舅給你多吃些補腦子的吃食。”
“再不濟,讓舅舅給你請個夫子,好好教上一教,往後就不會這般蠢了。”
陸錚:“.....”
自認為自己安慰到位的端王,立馬又把目光移向那老嬤嬤。
“你來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那老嬤嬤看見突然闖進密室的這些人,本就嚇得魂飛魄散。
如今又被端王不怒自威的氣勢一震懾,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調。
“確.....確實如公子所言,前幾日老夫人突然病倒,病症兇險,且與老爺先前的模樣極為相似。”
“公子說,府中恐怕藏有內奸,要害老爺老夫人性命,這才命老奴將老夫人藏進密室,好生照料。”
“公子還說,等他把事情辦妥,找出內奸,尋到救治良藥,定會把老夫人給接出去治好。”
說到這裡,她眼神希冀的看向田崇安。
“公子,老夫人現在的情況已經愈發嚴重了,您可有找到救治的辦法?”
“老爺怎麼樣了?可有好轉?”
田崇安一臉慚愧。
“是我沒用,我......我尋遍了城中的名醫,那些大夫都.....都束手無策。”
“父親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老嬤嬤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嘴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老爺和老夫人這般好的人,怎會會被人陷害?”
葉瓊雙手環胸,盯著那嬤嬤和田崇安,越看越覺得奇怪,隨後看向田崇安,質問道。
“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奇怪。”
“你若是覺得府中出了內奸,擔心你爹孃有危險,不是應該把他們二人都藏起來嗎?”
“為何單單把你母親藏在了密室?反倒丟下你爹不管?”
田崇安連忙解釋。
“不是的,我沒有不管父親,母親與父親病症一樣,我是想著....把父親留在府中,只要治好了父親,拿到對症的藥方,母親自然也能得救。”
端王一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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