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老爺和老夫人就公子這一個兒子,斷不能再出事了啊。”
“公子對老爺老夫人自小就孝順得很,怎麼可能害他們,公子沒有說謊,他確實是擔心老夫人遭人暗算,這才把老夫人藏在密室,吩咐奴婢細心照料。”
“求大人開恩,公子他真的是一片孝心啊。”
葉瓊瞧見這嬤嬤瘋狂為田崇安求情的模樣,那股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視那嬤嬤。
“你跟在田老夫人身邊多久了?”
正在求饒的嬤嬤,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驚得一愣,隨後老老實實回道。
“回姑娘,老奴是在公子降生之後,被老夫人特意請過來當奶孃的。”
“後來老奴家中遭難,被夫家拋棄,走投無路,是老夫人心善,看老奴可憐,於是將我留在了身邊貼身伺候。”
“這些年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老奴便一心侍奉,不敢有負。”
葉瓊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幾分逼問。
“既然老夫人對你恩重如山,為何你一點不護著田老夫人,反而一心維護田崇安?”
“方才我們都說得這般明白了,這田崇安有毒害田老爺子和田老夫人的嫌疑,你為何一點不質疑,反而偏袒他,處處為他說話?”
“難不成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府中的內奸就是你?是你和田崇安合謀下毒陷害田老爺子和田老夫人?”
“你圖什麼呢?田崇安許了你多大的好處,竟然能讓你背叛伺候這麼多年的主子?”
老嬤嬤聞言,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連連磕頭。
“沒有!老奴沒有啊!”
“老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便是豁出性命,也斷不會陷害老夫人。”
“老奴並非偏袒公子,公子是老爺和老夫人唯一的骨血,如今更是府中唯一的指望了。”
“老爺老夫人都已遭難,若是公子再有什麼事,那田家就徹底完了。”
“老奴只是護著田家的根,句句屬實,還請各位大人明鑑啊。”
葉瓊目光冷了幾分,直直盯著那嬤嬤,語氣帶著不耐。
“是嗎?”
“可是我這人吧,對別人說得話向來不信,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不管你跟那田崇安有什麼關係,也不管你們是如何下毒陷害的田老將軍和田老夫人。”
“如今整個田府只剩下田崇安一個人安然無恙,這便是最直接的證據。”
“田崇安就是下毒陷害田老夫人和田老將軍的人。”
“而你,則是他的同謀!”
”。謀同的你是安崇田而,人之人夫老田和軍將老田害陷毒下個那是你,者或又“
”。掉不跑也誰,個兩們你之總“
。道奇好些有,王端的路回腦閨家自上跟有沒
”?了據證到找你不難?人夫老田和軍將老田的害陷毒下人兩這是定篤麼這麼怎你,閨?麼什為“
。輕風淡雲臉一,手著揹瓊葉
”。然當“
。去過了湊朵耳把王端
”?據證麼什,說說爹給“
。指食和指拇大了瓊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