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給我五十兩,待我跟爹細細分析。”
端王無語。
“你掉錢眼裡了?”
葉瓊抬了抬下巴,一臉理直氣壯。
“我辛辛苦苦耗費了那麼多腦細胞推測出來的,難不成五十兩都不值?”
“爹,你給不給?”
端王想也不想拒絕。
“沒有。”
要是在京城,他肯定眼也不眨地就把這五十兩給這逆女了。
畢竟給了這逆女五十兩,他立馬就有藉口去皇宮將閨女推測出來的真相賣給皇兄和母后,再從他們那裡賺個幾百兩回來。
可如今人在青州,沒了打秋風的物件,他日子過得苦啊。
除了能從陸錚那裡忽悠來點錢,其他時候,他都過得緊巴巴。
一旁的陸錚聽到昭陽這孩子竟然這麼自信說找出了真相,實在想聽後續的他,十分大方的從懷裡掏出五十兩給了昭陽。
“諾,這是五十兩,表叔出了,你給表叔分析分析。”
陸錚給完錢,豎起耳朵,一臉期待地看著葉瓊。
葉瓊剛想張口得瑟得瑟。
另一旁,在官場混跡多年的言御史,剛才聽完昭陽郡主的話後,就陷入了沉思,在腦中推測了一番,這會雙眼一亮,當即一拍雙手,朝著葉瓊一臉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說,若是真有人和田老將軍和田老夫人有仇,那第一個被害的便是這田崇安。”
“畢竟這田崇安是田老將軍和田老夫人的獨苗,要是田崇安出事,這便是對二老最大的打擊。”
“可如今二老出事,身為二老的獨子卻能安然無恙,這就太奇怪了。”
葉瓊沒想到言御史這老頭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智商,頓時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沒想到老言,你確實跟朝堂上那些酒囊飯袋不一樣。”
“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田老將軍和田老夫人都被人下毒所害,那就說明,幕後黑手肯定跟這二老有仇。”
說到這,她手指向那邊被程七和大吉揍的嗷嗷叫的田崇安,腦中自動給自己配了一段偵探專屬的bg
“既然有仇,那身為田家的獨苗,為何能安然無恙,仇人為何不斬草除根,這不符合邏輯。”
“若我是田老將軍和田老夫人的仇人,那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他們的獨子,叫二老痛不欲生,眼睜睜看著自己斷子絕孫。”
“如今的局面卻是,田老將軍夫婦雙雙中毒,性命垂危,可他們的獨子卻能毫髮無傷,穩坐軍中,還跟順天教的牽扯不清,你說這毒是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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