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涵:“……”
這幾個蠢貨!
“你們就沒動腦子好好想想,那端王府的丫鬟小廝,如果這麼好收買的話,那你們怎麼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沒探查出來?”
“還有你們都知道那端王府守衛森嚴,固若金湯,那府裡的下人豈是那麼好收買的?”
“那些人分明是見你們好忽悠,便拿了錢就信口胡謅,竟還扯什麼奇花只是街上隨便買的種子種出來的。”
“若是街邊隨手買包種子就能種出這等稀世奇花,那這天底下豈不是人人就能輕易擁有?簡直荒唐至極。”
她揉著發脹的眉心,越說越氣。
“那宴會呢?京城這些皇室宗親,世家權貴不是最喜歡辦宴會嗎?”
“你們可有打探過,近期這端王府要舉辦什麼宴會?”
手下臉色那是更加一言難盡了。
“據咱們的人打探,這端王府從建起之日起一直到現在,府上從未辦過什麼宴會。”
“府上常年就那麼幾個人,平日裡也從不接待外人,咱們的人根本找不到藉機入府的機會。”
施涵滿臉詫異,“那端王不是王爺嗎?怎麼可能不辦宴會?就是尋常百姓那也得宴客啊。”
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家庭?
手下們想到今日打探到的訊息給出合理解釋。
“這昭陽郡主都敢直接帶著百姓去西山挖墳,逼迫各世家還債,想來在京城的人緣應該不是很好。”
“知道自己辦宴會也沒有哪家捧場,這才幹脆不辦的吧。”
手下說完這話,小心翼翼瞥了眼施涵的臉色,猶豫再三,再次硬著頭皮開口。
“小姐,方才明公子那邊傳來訊息,說是他們那邊遇上了點麻煩,這幾日都不方便碰面了,若是大小姐有什麼要事,只能以傳信的方式互通訊息了。”
說著,他便從懷中摸出一封信函,躬身雙手遞到了施涵面前。
施涵皺眉,一臉擔憂,“明公子那邊出了什麼事?”
手下連忙垂首回話。
“屬下問過傳信的人,那人只說是一點小麻煩,不礙事,只是明公子眼下不方便出門罷了。”
施涵聽到只是一點小麻煩,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接過信件,當即拆開細讀。
可目光才掃過信上的寥寥數語,臉色就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戾氣翻湧,抬手便將信紙狠狠揉成了一團,往地上一扔。
一旁坐在窗邊借茶消愁的施珩,垂眸瞧見咕嚕嚕滾到自己腳邊的紙團,彎腰將其撿起,緩緩攤平展開粗略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隨即就是一聲冷笑。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若是把心思放在這位明公子身上,到頭來只會失望,他這人野心極大,心思從來不在兒女情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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