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最終決定暫時放下兒女情長,把心思回到正事上,細細看了眼信上的內容,沉聲道。
“原本昨晚昭陽郡主挖墳逼迫各世家還債一事,是咱們一個很好籌謀的機會。”
“可惜了。”
施涵聽到這話,立馬也把那點兒女情長給拋到了腦後,連忙追問。
“什麼意思?”
施珩目光落到信上那短短幾句話的內容上,把事情推測了個七七八八。
“昨夜昭陽郡主挖墳一事,想來明公子是打算藉機拱火,挑唆各世家對抗朝廷,讓雙方內鬥,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並且還打算散播是皇帝授意昭陽郡主去掘各世家祖墳的,藉機敗壞帝王名聲,動搖民心朝局。”
“可誰曾想,這昭陽郡主算無遺策,步步都提前謀劃周全了。”
“這般有損陰德,極易背上罵名的事,卻被她辦得滴水不漏,非但沒讓皇帝沾上半點汙名,反倒讓其在民間的威望前所未有的高漲。”
“這般看來,這昭陽郡主絕不像京城傳言那般,只是個靠著陛下和太后寵愛的草包郡主。”
“這人城府極深。”
施涵聽完兄長的分析,重新把信拿過來掃了一眼,不由蹙起眉頭,
垂眸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在客棧遇上昭陽郡主的情形。
當時她對這昭陽郡主的印象還算好。
一個背靠皇帝和太后的郡主,卻看著一點不難相處,半點權貴郡主的囂張跋扈都無,既不仗勢欺人,也不刻意刁難旁人,就是正常官員查案子。
就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哪裡城府深了。
她抬眸看向兄長,有些疑惑。
“那日在客棧裡,卓清月的案子就是這昭陽郡主查的,我記得她當時查案子就只是走了個過場就走了,並沒有看出此人有何特別的。”
“你說她挖墳催債,且把催回來的債款用於造福百姓這主意,有沒有可能是她爹端王的主意?”
施珩:“不無這種可能。”
“不過這些都不是咱們該管的,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務必查清楚昭陽郡主手中能延年益壽的奇花究竟是從何處來的,又藏在什麼地方。”
聽到奇花二字,施涵眉頭擰得更緊了,滿心都是煩躁鬱結。
她當然知道,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這能延年益壽的奇花。
可自打來了這京城,她就覺得處處碰壁,諸事不順。
先是被卓清月撞破她與別人談話的秘密,還沒等她動手呢,這卓清月就自己想不開自盡了。
自盡就自盡吧,這卓家人還就賴上了他們施家,處處找他們麻煩。
原本想按照計劃接近西涼太子和昭陽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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