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那都是他的臺詞!!!
這兩人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搶他的差事?
生怕被比下去的週六,立即帶著手下將府門口被精銳們控制住的陳家人給押了進來。
隨後一把摁倒在郡主面前,厲聲質問。
“老實交代,這些錢財是怎麼回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貪的?還是祖祖輩輩都是貪官?”
被摁倒在地的陳家眾人,瞧見自家院子裡堆得滿滿當當的金磚銀錠,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陳向之和陳老夫人對於他們陳傢俬下幹得那些事,多少有所瞭解,所以看到眼前這般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短暫震驚片刻之後,便只剩下極致的恐慌了。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們陳家完了。
而陳夫人則是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這些觸目驚心的金銀奇珍,滿是難以置信。
她嫁入陳家這麼多年,並非全然不知府上背地裡做下的那些腌臢勾當,只是長久浸在世俗圈子裡,早被世家風氣蒙了心神。
她素來以為京中權貴府邸皆是如此,鮮有真正乾淨通透的。
更何況老爺還是當任丞相一職,想要坐穩這個位置,那就要比別人更有手段和心計。
放眼整個朝堂,除卻寥寥幾位不懂變通,死板執拗的老臣,誰家府上私下不曾收受些許饋贈,這些並不算什麼天大罪過。
但現在的情況是,滿院子的金銀珍寶,錢財多到超乎她所有想象,這是收了多少賄賂,才能積攢出這般駭人的數額。
這一瞬間,她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四肢百骸直竄心口,彷彿一盆寒冰兜頭澆下,瞬間凍得她渾身發冷,滿心只剩下絕望與惶然。
難怪,難怪昭陽郡主敢如此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帶兵圍剿他們陳家。
原來手中早已掌握了他們陳家貪墨受賄的鐵證,原來方才在府門外當眾質問自家兒子蓄意殺人未遂,這些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這昭陽郡主分明就是故意把這些百姓吸引到他們陳家門口,再當眾挖出他們府上堆積如山的金銀珍寶,當著所有人的面坐實他們陳家貪贓枉法的重罪。
真是好歹毒的心計!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陳夫人心中榮獲了一個歹毒稱號的葉瓊,目光冷冷掃過滿院的陳家眾人,結果一個個垂著頭,裝聾作啞,伏在地上佯裝不知情,無一人肯老實主動交代。
整個丞相府,一個主動認罪自首的都無。
果然如字條上說的那樣。
這一家子一個好人都沒有。
她這下是徹底沒了耐心,轉頭朝著週六吩咐。
“既然他們在這不肯招供,那就把他們全部扔進大牢裡去。”
“要是今晚還是不願意說,明日一早,全部押往菜市口,處以腰斬之刑!”
。充補刻立,族九誅的唸念心心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