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秋卻神秘一笑,高深莫測地開口,“男人,你知道落單的美人的人語是什麼嗎?”
“什麼?”姜硯辭被她奇怪的話語問懵了一下。
虞知秋桀桀桀一笑,“當然是手慢無啦。”
乖乖,暴君歸暴君,但長得是真的好看,全長她心巴上了。
說著,虞知秋手起手落,姜硯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拍暈了過去,她興奮地把人扛起就往山寨跑。
崽崽,崽崽,麻麻來了~
1233已經被她從騷操作驚呆了!
(?`?Д?′)!!
宿主,你個癲婆幹什麼,快放下那個暴君!!!!
虞知秋幹事一點也不含糊,還特別有儀式感,把人扛上山的時候,寨子裡的成婚儀式已經準備好了,兩人快速換完婚服馬不停蹄的拜了天地。
等姜硯辭從昏迷中醒來,人已經坐在洞房裡了。
效率是什麼,這就是效率!
“你這個瘋女人,你要幹什麼?你可知我是誰?信不信我鯊了你。”看著步步逼近的虞知秋,姜硯辭惱羞成怒的威脅。
“今日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乖,看在你長的這麼合我心意的份上,等會兒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虞知秋真真一副土匪做派。
“你!說!什!麼!”姜硯辭眼冒怒火,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
虞知秋笑著上前把人推倒,紅紗落下,掩蓋了一室春光。
第二天起來,虞知秋看著某人氣鼓鼓的臉,她湊近戳了戳。
“還在生氣呢?我可是黑風寨大當家,想嫁給我的人都能從黑風寨排到京城去了,嫁給我你就偷著樂吧。”虞知秋就是這樣一點也不內耗,只外耗。
姜硯辭差點給氣吐血。
虞知秋一連睡了姜硯辭半個月,可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氣呼呼的去找他質問。
“你是不是不行啊?”
半個月了,崽崽還沒懷上,系統給了遮蔽器只能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後姜硯辭的人就要找上來了,她沒時間了。
身著青衫長衣坐在窗前為山寨清算賬冊的姜硯辭聞言捏碎了手中的毛筆。
他咬緊後槽牙,面色陰沉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不行。”虞知秋不怕死的又說了一次。
姜硯辭氣的胸膛起伏,他惱怒吼道,“有本事你別給我喝軟經散。”
他定要讓她看看自己行不行。
虞知秋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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