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成婚前三天,侯夫人解了禁足。
她親自來看沈青蘿,帶來了親手做的糕點,她服軟:“是娘錯了,娘不是真的想害你。”
她看著沈青蘿:“你已有婚約在身,無需太過出挑,可是你妹妹還未許人家,娘想她嫁得好,也是為侯府,為你。”
“娘,你事事以阿漪為先,你是阿漪的娘,不是我的。”沈青蘿不想看侯夫人惺惺作態的臉,話說的直接。
碰了釘子,侯夫人也不惱:“阿蘿,娘並非全然不疼你,陸硯,娘也是細細打探過才給你倆定下的。”
沈青蘿偏開頭,冷笑。
細細打探過是明知陸硯喜歡沈青漪還讓她嫁。
是明知陸硯他娘不好對付還勸她忍。
“阿蘿,我知道你是和娘慪氣,日後阿漪有的你也會有,娘一碗水端平。”侯夫人離去前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青蘿很警惕。
她娘以為她是慪氣,是博關注,其實,她早已死心。
她說的那句話是真的,侯夫人只是沈青漪的娘。
果然,次日沈正就去了正院,不僅恢復了侯夫人管家權,還歇在了正院。
小丫匆匆跑進門時,沈青蘿正在院子裡曬桂花,做香包。
芳華閣剛開張,生意慘淡,歸根究底,是衣料鋪子太多了,沒有打出名頭。
祖母接手李氏時,把李氏產業做大了一倍。
教她時,祖母曾說:“你要找準鋪子的定位。”
通俗說,就是想賣給誰。
沈青蘿思來想去,盛京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她制香包,請了最好的繡娘縫製,繡的是金線,一個香包堪比一批雲錦,用來做附贈品。
費時問她:“小東家這不是做虧本的買賣嗎?”
沈青蘿反問他:“有錢人最想要的是什麼?”
費時稍作思索:“是獨特。”
沈青蘿點頭:“布匹衣裳就那些,你制的成別人也制的成,但咱們把門檻設高,送出去的香包就成了身份的象徵。”
費時瞬間懂了。
有錢人不在乎錢,她們缺的是彰顯身份的東西。
那麼,買東西就不再是買東西,而是買一個身價!
“小東家腦子真好使。”費時誇她,眼睛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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