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沈正用東書房,其他人用西書房,讀書的公子們一同用西書房。
豆子是打掃西書房。
偶爾,他能在書房裡看看書。
事情便是出在書上。
西書房有一本書損壞了,是一本孤本,一同打掃西書房的木實說親眼看見豆子動過那本書。
“不是我!”豆子氣紅了臉。
他怕沈青蘿不信她,固執倔強的看著沈青蘿,咬牙一字一句道:“真的不是我!”
沈青蘿點點頭:“我知道不是你。”
侯夫人,沈正,沈長亭沈長玉還有二房三房幾位讀書的小公子都來了,擠滿了書房外頭的院子。
侯夫人問木實:“你看真切了?”
木實跪地答:“小的看的真真的,宋序幹活時就常偷懶,總是在書房一待就是半天。
小的懷疑他沒安好心,偷偷在外看,就看見他捧著那書在看。”
豆子辯解:“我是看了,可我放回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沒撕毀它!”
“撒謊!”沈長亭跨出書房:“你不僅撕毀了它,你還偷拿了不少書!”
沈長亭向沈正稟報:“兒子喜歡蒐集孤本,方才去看,少了好幾本,定是這小奴偷了!”
撕毀書可以說是無心之失,可偷書就不一樣了。
豆子讀書是為了考科舉,有了偷盜罪,他一輩子都上不了考場。
“侯爺,他只是個小奴,卻跟主子一樣看書習字,難不成還要越過主子去不成?”侯夫人說。
高門裡,奴僕讀書識字是大忌,容易生歪心。
沈正看著豆子,眼神已經冷了,礙於豆子是沈青蘿的人,他沒直接處置。
“阿蘿,這樣手腳不乾淨的小奴就趕出府去吧。”
和直接處置沒什麼兩樣。
侯夫人看向沈青蘿身後的白嬤嬤說:“我要是沒記錯,這小奴是白嬤嬤的兒子吧?”
“娘這話何意?”沈青蘿擋在白嬤嬤前面。
她已經確定,這事是她娘做的,趕走豆子,白嬤嬤記恨侯府也不會留下。
除掉她的臂膀,好讓她受擺佈。
侯夫人:“娘是替你著想,兒子偷盜,是娘沒教好,這樣的人怎麼能伺候侯府大小姐?”
“事情還未查清,娘就一口一個阿序偷盜,未免太冤枉人,”沈青蘿與侯夫人對視:“再說了,阿序沒有賣身,他不是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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