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在府上盼等,幻想次子聲名大噪,解她困境。
派去打探訊息的小廝久久沒回,侯夫人等不及,派了錢嬤嬤去催。
小廝沒回來,沈正回來了。
桌上茶杯被一掃而空,碎片濺在侯夫人手背上,劃出一道細血痕。
錢嬤嬤驚呼一聲,要去檢視侯夫人傷勢,被沈正一腳踢開,伏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侯爺!”侯夫人厲聲喊:“錢嬤嬤做錯了什麼侯爺要動這重的手?”
“做錯了什麼你心裡沒數?”沈正怒不可遏:“你在等誰,等你兒子奪蘭亭宴魁首?”
侯夫人心一墜。
沈正揚聲衝外道:“把人帶進來。”
兩名護衛押著人進來,錢四捱了打像一團麻布袋一樣丟在地上。
錢嬤嬤撲過去,她把錢四當半個兒子,心疼他。
從衙門回來,聽了一路上嘲諷沈家的話,沈正憋著氣,忍無可忍。
“父親拼了性命掙來的功勳,死時也在說沈家門楣要乾淨,你們都做了什麼?”
沈正罵侯夫人:“長子鬧的笑話還不夠,還要讓次子搭進去。
盜用他人詩文,你兒子這一輩子都要讓人戳脊梁骨,不說沒衙門要他,單是走出去也要遭人笑話!”
侯夫人立刻想到,事情敗落了。
她看向錢嬤嬤,質問她:事情怎麼會敗落,買的時候不是說好的絕密,不問買家也不問賣家嗎?
錢嬤嬤搖頭,哭花了渾濁的眼。
恰在此時,沈長安一行人進門,沈正見他,隨手抄起桌邊青白瓷香爐砸去。
沈長安閃避不及,額頭砸破,鮮血如注。
他身後,沈青漪沈青蘿進門,兩人不說話,沈青漪是害怕,沈青蘿壓根不關心。
次子受傷,點燃了侯夫人怒火,她罵沈正,沈正指責她,正院裡吵的不可開交。
兩位姨娘聞風趕來,好勸歹勸把沈正勸住。
餘怒未消,沈正指著錢嬤嬤:“我看就是這個老奴攛掇的你,侯府養不起這樣的奴才。”
侯夫人滿臉淚,倔強的支起修長的脖頸:“侯爺要趕走錢嬤嬤?”
“她鬧的家宅不安,趕走是輕的。”沈正吩咐管家處置錢嬤嬤。
那就不止是趕出去了,還要打板子。
“還有這個錢四,但凡是跟這老刁奴有關係的,一律趕出侯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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