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應當不會拒絕。
即使拒絕也無礙,她再想別的辦法見那位胡大夫,反正太醫來了,沈長安的病也治不好。
侯夫人萬萬沒想到是她最厭惡的阿蘿站出來,她一把握住沈青蘿的手:“阿蘿,要是這回你大哥能得救,娘會記著你的恩情。”
沈青蘿抽出手,不冷不淡:“娘,等太醫來了再說吧。”
好好的去賽馬站著去躺著回來,沈正要責罰跟著沈長安的小廝,管家拿了鞭子在手中。
“護主不力,打死是輕的。”侯夫人說。
幾鞭子下去,小廝身上的粗布衣裳破了,鮮紅的皮肉滲血,小廝哀嚎幾聲。
沈青蘿那句話還回蕩在耳邊,小廝又怕又恨,他是聽大公子的吩咐做事。
憑什麼他要被悄無聲息的打死?
這回沒死,等昭王查出散播謠言的人,他還是要死。
都是要死,他還要多挨一頓打?
不甘驅使他嘶吼道:“是大公子!小的是聽大公子的吩咐做事的!”
管家察言觀色,見沈正面有疑,停下鞭打,問:“你什麼意思?”
“大公子,他說要去軍營是騙侯爺的,他用計騙了昭王世子進林子深處,想演一齣小世子遇險他相救的戲,等著昭王殿下為他表功。”
小廝一口氣說了如何騙昭王世子,如何救人,隱去了殺沈青蘿的事。
他自以為聰明。
少一樁罪總比多一樁罪好。
沈正氣的顫抖,恨不能把沈長安從床上拉起來,再打一頓。
他質問侯夫人:“是不是你給他出的主意?”
侯夫人連連搖頭,她是真不知,長子怎麼會瞞著自己做這等蠢事。
“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沈正不安的來回踱步:“那是皇長孫,他有個好歹,要沈家全府陪葬嗎?”
又吩咐管家:“把去找兇手的護衛都撤回來,衙門那邊只詢問即可,切莫多聲張。”
他怕扯出蘿蔔帶出泥,會給沈家招禍。
至於面前的小廝,沈正吩咐把人看管起來。
等晚間時候,他叫來四喜:“你去處理掉他,不要讓人看見。”
四喜應是。
沈正的氣一晚上沒消,他撤了清風院伺候的下人,只留了一個婆子一個丫鬟伺候音娘母子起居。
沈青蘿順勢為巧兒安排了新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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