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像她說的那樣“可疑”,她現在也坐在了他身邊,連車要開去哪裡都沒問過。
蘇夏悶悶哦一聲,為了壓下那股莫名又湧上來的淚意,很幼稚地繼續激他,“那你可能不知道,我要是對許霽青說我穿了露腿的裙子凍僵了,他會直接把手伸進來試一試。”
是不是鬼多碰兩下就知道了吧。
做鬼能真到這個程度,她倒希望這場白日夢能終結在現在這一秒,做夢太久她就不好戒斷了。
沒聽見他再有什麼反應,她又調轉了一下提議方向,“……或者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摸摸你,然後你說你是誰我都信。”
“倒數三秒,沒異議的話當你默許。”
車裡沒開燈,窗外的路燈光從他身側灑進來,映亮了他的肩膀和半張臉。
許霽青穿了合體的黑色西裝,雙腿修長,被熨燙筆挺的西褲裹得很漂亮。
他坐姿也是她熟悉的樣子,彷彿永遠不會完全放鬆下來的好儀態,左手隨意搭在大腿上,右手隱在靠車門一側的陰影裡,手套沒摘過。
蘇夏正準備真的開始數數,許霽青卻已經鬆了口,“好。”
他像不是很習慣這種互動,卻依然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放在腿上的手拿了下來。
那是一種全然敞開的姿勢,如果放在動物界,大概會是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獸類突然翻身,向她露出腹部予奪生殺。
而蘇夏卻只是很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左手。
一開始只是用指尖碰碰指尖,在感受到那種乾燥而溫熱的觸感後,全然不顧對方陡然僵硬的肌肉,像抓什麼小動物似地緊緊攥住他,勾住了他的指節,將自己的每根手指都嵌進了他的指縫,使勁抓牢。
她低著頭,不管不顧地往他的方向又貼近了一些,還想去找他另一隻手。
許霽青不動聲色地躲開了,“坐好。”
蘇夏不應,“右手不給牽嗎?”
“許霽青哪裡都給我碰的。”
許霽青微抿著唇,沒再說話。
蘇夏心尖酸得像被蝕穿出一個一個的洞,她抬頭看著他的臉,看他被濃長的睫毛掩住的淺褐色眼睛,“你今年二十七?”
眼前的蘇夏才不過二十歲出頭。
被他如此年輕的妻子,用一副篤定而接近憐愛的語氣猜中年齡,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體驗。
就像她明明只有一眼看得透的天真閱歷,卻遠比他想象中陪了他更久。
就像什麼樣的他,她都見過千百遍,卻依然願意分給他一點愛。
許霽青頓了頓才應,“嗯。”
蘇夏眼圈更紅,她聲音很小,像是怕這個問題驚擾了他,“你怎麼來的啊?”
既然不是鬼,她用自己的經驗先入為主,本能地把許霽青往重生的方向去想。
他總不會……
……上山雪在是會不總
”。了著睡我,上路家回班下“,緒思的了斷打青霽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