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兒。”謝言見顏俏打量屋子，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蹭，“我有些話想先與你說。”
顏俏身子微僵，隨即放鬆下來，側過頭看他，眸中帶著幾分疑惑：“有話好好說，怎麼還動手動腳的？”
謝言低笑一聲，鬆開手臂，退後半步，扶著她肩頭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四目相對間，他神色少見地鄭重，目光緊緊鎖著她，似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進心底：“俏兒，你願意與我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嗎？”
“嗯？”顏俏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謝言。
長長久久？這是什麼問題，他們不是明年謝言高中便要成親，之後自然就是長長久久地一起過日子了？
謝言見顏俏眼中明顯的疑惑，心知她並未聽懂自己話中真正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卻異常堅定：“若我說我可以活很久，也希望你陪我很久很久，久到白髮蒼蒼，久到歲月盡頭，你可還願意？”
嗯？
顏俏後退一步，一雙水潤的眸子睜大，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謝言卻並未給她逃避的機會，上前一步重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來，燙得顏俏心頭一顫。
“謝言，你……不是人？”顏俏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縮。
謝言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抬手在她鼻尖輕輕一刮，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傻丫頭，我不是人還能是什麼，我只是練了一門可讓人長壽的功法罷，並非什麼妖魔鬼怪。”
“長壽的功法？”顏俏這下更驚訝了，這世上竟然還有此等功法。
“嗯。”謝言拉著顏俏走到屋中的軟榻上坐下，兩人緊挨著，十指相扣。他側過身，另一隻手虛虛攏住她的肩頭，細細道來，“這門功法名為‘昇仙訣’，是我意外所得，修習至大成，可保壽元綿長、延緩衰老，乃至……超脫生死。”
“超脫生死？”顏俏看著謝言，想到謝言之前給人壓制寒毒使用的是靈力，一個大膽的猜想在她腦中浮現，“謝言，你修的是不是靈氣？”
“你怎麼知道？”謝言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漫開一層溫柔的訝異。
“因為我也有一本特殊的功法，修的同樣是靈氣。”顏俏說著，伸出白嫩纖細的指尖，緩緩調動體內靈力，淡青色的微光漸漸在掌心聚攏，凝結出一團清晰可見的靈力。
謝言凝視著顏俏掌心裡浮動的微光，溫和的面容上先掠過一絲詫異，旋即便化作滿眼的瞭然與欣喜。
“原來如此！”謝言他反手將顏俏的手包裹在掌心，低頭在顏俏的頭頂輕輕落下一吻，聲音裡滿是欣喜，“俏兒，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顏俏看著高興的謝言，一時間不明所以。
謝言鬆開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忽然問道：“俏兒知道武者吧！”
“嗯，”顏俏點頭。
謝言繼續說道：“武者從最低的一品到最高的九品，一共九個境界，雖說每一個境界之間都如隔天塹，但俏兒可知，八品以上的武者便可御空而行，壽元也遠超常人。而我所修的‘昇仙訣’，其玄妙之處更勝尋常武學。修習此訣，不僅能讓我容顏不老，更能讓我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
顏俏聽得入神，下意識追問：“那……能走多遠？”
謝言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歲月長河：“這連我自己也說不清，但據書中所載，若修至大成，便可容顏永駐、壽元無盡，乃至羽化登仙。”
顏俏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會不會我老了，你還年輕？”
“不會。”謝言卻突然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鄭重而溫柔，低頭在顏俏耳邊輕語一句，話音剛落，顏俏整個人就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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